一直到下午,白梓玥都沒有見到兒子回來,看了看時間,便主動給秦寒梟打了一通電話,“喂,寒梟,你和墨墨忙完了嗎?”
此刻正在殺手營地中,審訊陸遠的冰山男不禁一愣,眼眸陰沉的問道:“墨墨?他怎麼了?”
“咦?你們倆沒有在一起嗎?不是你讓徐東武將墨墨接走,說是有事需要他幫忙處理的嗎?”
秦寒梟頓時明白,不用說,一定是徐軍處理不了,便和徐東武串通起來,找小傢伙幫忙。
他害怕說出實情,會讓小女人擔心,便道:“哦,是啊,不過我還有些事需要處理,就將墨墨先留在公司了。我處理完這裡的事,就去接他回去。”
“嗯,好吧,你最近都好忙,咱們已經很久沒有一起吃飯了呢。”
小女人特有的撒嬌語氣,讓眉頭緊鎖的男人心間一暖。
“嗯,這幾天公司的事情太多了,等我忙完,就天天陪著你,好不好?”
“好吧,寒梟,我的眼睛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戴維說,應該還有十幾天,就可以完全恢復到之前的視力,所以我想到時候繼續回公司上班,好不好?”
“上班?我覺得你應該好好休息,不要急於上班。”
“可我天天在醫院裡躺著,感覺自己都快要發黴了,我真的好想回去上班啊,而且不是很快就要上新裝了嘛?我身為設計總監,總是要在的吧。”
“好吧,到時候看你恢復的情況,我們再商定,好不好?”
“好,那你先忙,記得早點回來啊。”
“嗯,我會的。”
掛掉電話,秦寒梟抬頭時,便看到四周震驚的表情。
“你們這是幹什麼?問出陸遙的下落了嗎?”
“咳咳,那個,秦總,我們只是有些驚訝,一直以為你只有一個表情,沒有想到您竟然還會笑,這著實讓我們有些意外。”
“你們喜歡看我笑?”
冰冷的面容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只是這笑意併為觸及眼底,而且還透著一種死亡的威脅感,頓時讓這些遊走在刀尖上的殺手都不由打了一個哆嗦。
“秦總,您還是別笑了,太滲人了,我們這就審問。”
啪的一聲,鞭子落到了已經滿身傷痕的陸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