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道禪,莫要亂說。這可是欺師滅祖,大不敬的。”不通有些驚慌。
“什麼欺師滅祖,那師父有師父,開宗立派時的那位老祖,師父又是何人?自己做了祖宗,就要後來人不要欺師滅祖,這樣的人說不得道貌岸然,枉為師祖。”
“十三,你知道自己說話像誰不?”
“像誰?”
“像我師父。”
道禪笑道:“這話啊,在我上山之前,若雲極為師兄就對我說過。但是我覺得我和老頭兒一點都不像。而且他的相貌實在是……”道禪說著搖搖頭。
“老夫相貌如何啊?”玄通站在道禪身後,冷聲問道。
道禪嘿嘿一笑:“你老的相貌實在是風流倜儻,貌比潘安。”
“你小子狗嘴裡就吐不出象牙來,不過這見風使舵的本事倒是厲害。”
“可不是,要不然怎敢做您的徒孫?這都是深得您的真傳,您老說是不是?”
玄通一腳踢在道禪的肩頭:“若不會夸人,就閉嘴。若是想對老夫冷嘲熱諷,那就直說?這等小人行徑又是跟誰學的?”
“行行行,弟子知錯了。不過師祖,啥時候放我離開啊,廢了這多月,我也終於到了黃庭境,你看,這柳樹發芽,山花已開,正是出行之時啊。”
“你以為老夫想留你在這裡?有你在身邊,老夫得少活十年。”玄通冷哼道。
道禪看向玄通:“您老可得活的好好的,日後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弟子還指望您能來救我呢。要師祖不就是幹這個的嘛。”
“這時候想起老夫了?晚了,現在老夫不想看到你,你可以滾了。”
“師祖,弟子若是走了,你不會想念我吧?”道禪嘴角一勾。
“快滾!”玄通說著就抬腳要踢。
道禪一手抓住一刀,一手抓住他的木匣子,跳到了遠處。一刀在空中醒來,又呵呵傻笑。
道禪對著玄通大喊道:“師祖,若是弟子還能活著回來,一定踢替師父以盡孝道。”
不通對著道禪揮揮手:“師父,十三都要走了,您也說兩句好話。”
“說什麼?老夫已經算是客氣。”玄通望著道禪遠處的身影。
“你吶,有時候就是放不下架子,若是日後真的說不了,後悔的還是您老人家。”
玄通沉默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