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若雲三人讓道禪莫要心急,但是已經到了龍虎山這麼多天,他又怎能不急,問清了若雲如何去往五斗山,便連夜抹黑前行。
可是他又能安心再等。只是松照說只有一盞茶的時間便可到五穀山,可是道禪已經走了半個時辰,還是身在龍虎山,這讓道禪心中疑惑,是否使自己走錯路。
冬日裡,四下一片蕭索,道禪聽到身後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他轉過身,冷聲問道:“什麼人?”
從黑暗中跑出來一個黑影,傻笑著看著道禪。道禪一拍額頭,他已經交代一刀在龍虎山上好生等著自己,沒想平日裡極為能睡的一刀竟然跟著自己跑了過來。
“我說一刀,不是讓你在觀中等我?”
一刀從懷中掏出一個饅頭,用豁牙啃著,也不回答。
道禪只好作罷,問了也是白問。只好帶著一刀繼續向前走。
“不是一盞茶的功夫就到?怎麼過了這麼久還是沒看到什麼五穀山,也沒看到什麼道觀?”
一刀指著前方,倒車那知道他的意思,想想也是,既然自己沒有走錯,總會到三清觀。
道禪不明白也無什稀奇,松照每次去往三清觀,那是平地起驚雷,一躍幾里,又怎可用常理來算。若是道禪知道,肯定要在心中數落松照,為何不與自己講清楚?
幸好此時身邊有一刀作伴,心中無聊便於一刀說說話,雖然一刀只會傻笑,但總比一人夜間趕路要強上太多。
而在五穀山三清觀,玄通揹著手站在觀門前,舉頭望月,雙眼深邃。
隨即指著龍虎山的方向罵道:“你說你個臭小子,老夫讓你多等幾日又能如何?這麼沒耐心,都不懂什麼叫做考驗?真是不爭氣的東西,就你這還要再江湖上混跡,幸好無人知道你是老夫的徒孫,要不然,老夫的臉面全讓你給丟盡了。”
“師父,您大晚上不睡覺,又在這裡罵誰?”
“還能罵誰?一個不爭氣的徒弟,又給我招來了一個不爭氣的徒孫,老夫英明一世,就收了兩個徒弟,怎麼一個不如一個?你們不能都跟老夫學學?當年你們師祖收我為徒時,差點沒有喜極而泣。瞧瞧咱這個徒弟多給師父爭臉面,再瞧瞧你們?”
“唉,師父,你若是對徒兒不滿,將我逐出師門便是,氣壞了您老人家的身體可不好。”不通坐在一旁。
“還敢跟師父頂嘴?你是要練武的嘛?怎麼還不快去?”
玄通一瞪眼,說道。
“練了啊,就是太簡單,原來練武什麼的真的很簡單,師父你唯一一件沒騙我的事應該就是這回。”不通說道。
玄通哼了一聲:“簡單?那你怎麼不一日地仙啊?眼高手低,早晚可是要摔跟頭的。”
不通傾吐一口濁氣:“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