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將士聽令起身,卻還是口口聲聲喊著他的身份。
寧如安聽著這震耳欲聾的聲音,下意識地握了握溫施的胳膊,她能感受到,他們這一聲“王爺”喊出來的分量,絕對不是嘴上說說這麼簡單。
她心底不由顫顫,只看到他的戒指便能誠惶誠恐地跪下,溫施之於他們,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我們走吧。”
溫施拉過寧如安的手,緊緊握著,卻是朝南大將軍伸出手,“面具,還我。”
南大將軍看了他一眼,眸底暗沉,將手裡的麵皮子朝他丟了過去,見他帶著寧如安等人離開,眸底閃過些許驚訝。
他受了傷,捱了他一掌,卻不發一言,為何?
難道是因為他身邊的女孩?
那個女孩,是誰?
踏上馬車之時,寧如安感覺身後熱辣辣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不看不打緊,一看嚇一跳。
排列的整整齊齊的將士們竟然都在朝馬車的方向行注目禮,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見溫施上了馬車,又是地動山搖的一聲喊,“恭送王爺。”
寧如安差點嚇趴在馬屁.股上。
南大將軍站在原地神色莫測,不知是在看她,還是在看溫施。
看著那張和老爸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寧如安只覺得心底痠軟一片,可她知道,即使再像也不是同一個人,就好比她是寧如安,而不是南溪。
她收回目光,掀開車簾鑽了進去。
寧如安掀開窗簾,不放心地叮囑甜兒:“甜兒,照顧好自己。”
“我會的。”甜兒朝寧如安揮揮手,“溪姨再見!”
馬車緩緩離開。
南大將軍眼睫顫動了一下,低頭問甜兒,“你剛才,叫她什麼?”
“溪姨啊。”
甜兒揚起小腦袋,乖巧地跟祖父介紹,“她叫寧如安,是我孃親的結拜姐妹,對我很好的。”
寧如安……
南大將軍在嘴裡反覆咀嚼著這個名字,只覺得那丫頭模樣和夫人年輕之時真像,比剛剛找回來的那個女孩像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