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糾結為難了這麼長時間,昨晚藉著吃醋的功夫撒了一回野,今天藉著騎馬的機會又撒了一回野,他不曾說什麼,只是默默地陪著她,由著她鬧。
其實溫施什麼都瞭解,寧如安的糾結、為難,他通通看在眼裡。
他其實想告訴她,你不必糾結,你也無需為難,天塌下來有我頂著,你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不必顧慮我。
但那種肉麻兮兮的話他說不出口,所以千言萬語化作一句,“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寧如安忽然之間有點感動。
以前總是老爸去哪兒,她去哪兒,終於輪到有一天有一個男人跟她說,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這個瞬間,寧如安忽然生出了幾分男兒氣概,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寬心,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
“……”
溫施擰起來的眉能夾死蒼蠅,“醜媳婦?”
寧如安嘿嘿一笑,“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醜女婿也是要見丈母孃的嘛。”
溫施決定收回自己的一往情深。
他輕哼了一聲,“你這今天唉聲嘆氣,就是擔心帶我回去,你的父母嫌我醜,怕我這張臉嚇到他們?”
“不。”
寧如安一臉認真地搖了搖頭。
溫施:“?”
寧如安道:“我怕你帥暈他們。”
溫施:“……”
他在考慮要不要休個妻?
太氣人了。
看著他一張吃了餿飯似的棺材臉,寧如安不厚道地笑起來,又巴巴地貼上去,哄道:“我男人最帥了,除了我誰敢嫌棄你,老孃捶爆他狗頭!”
溫施又輕輕哼了一聲,臉上還帶著些餘怒未消的不爽,但唇角卻不知不覺地翹了一下。
他心想,也就是這丫頭膽大包天,敢動不動捋他的虎鬚,甚至敢在虎口裡拔牙,要是換做旁人,早就不知道在陰曹地府的那個犄角旮旯裡待著了。
不論如何,出來這一趟,讓寧如安鬱結的心情舒緩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