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兒寧如安天天嚷嚷著減肥,可誰又能真的相信,不過數月,她幾乎減下了半個自己。
聽見開門聲,寧如安轉回身去,對溫施道:“冰塊,你過來看一下,我是不是比之前瘦了?”
溫施還用過去看嗎,站在這裡看也知道她是瘦了。
“嗯,是瘦了。”
寧如安抬起頭,一臉無語地看著他,“你離我那麼遠幹嘛,我又不會吃了你。”
溫施默默地朝她走過去。
一走近,寧如安就托起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捏了捏,雖隔著一層衣服,可這觸感卻是真真切切的。
溫施一臉愕然地看著寧如安。
寧如安卻一臉嚴肅、一本正經地問他,“是不是瘦了?”
“…........…”溫施持續懵。
寧如安很鬱悶,自己也伸手探了探……好在原主這身子還算年輕,處在發育中,好好保養一下還是有救的。
她對溫施說,“不知道集市上有沒有賣木瓜的,有的話記得幫我買幾個。”
溫施有些跟不上她的腦回路,卻還是點了點頭,“哦,好。”
溫施:“……”
耳朵尖又紅了。
“沒事了,睡覺吧。”
寧如安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徑自上了炕掀開被子躺下了,鑽進裡面,把剩下的一半空間讓給溫施。
說來也怪,她是獨生女,很小的時候就不跟爸爸一起睡了,便自個兒睡,獨來獨往慣了,再加上她晚上眠淺,稍微有點動靜她就睡不著,初中高中都是走讀,念大學的時候興沖沖地搬進寢室住了一個月,天天頂著一雙熊貓眼,後來爸爸怕她猝死,還是給她在學校外面租了一套公寓。
可穿過來之後跟溫施同床共枕的這些日子,倒是風平浪靜,每晚都睡得特別香甜,或許是因為溫施睡覺太安靜了,連呼嚕聲都沒有。
這廝睡眠好像比她還淺,好幾次她半夜起來出恭,他都能醒過來,很平靜地問她要幹什麼。
若不是那平靜中還帶著一絲惺忪和迷離,寧如安都要以為他徹夜未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