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如安知道自己問了句廢話,只是看著這精雕細琢的柺杖實在是太神奇了,驚訝地看著溫施,“這真的是你做的?”
溫施繃著一張棺材臉,硬邦邦地說了一句,“不然呢。”
得,她又問了句廢話。
小魚兒在一旁明察秋毫地戳了戳溫施,捂著臉小聲道,“爹爹,孃親這是在故意找話跟你聊天,您給她一個面子嘛。”
寧如安臉皮紅了紅,不由抬頭瞪了小魚兒一眼,就你聰明,就你有嘴,又坑你娘。
小魚兒見她惱羞成怒,伸了伸舌頭,將小腦袋拱進她的懷裡撒嬌。
面對這麼一個小嗲精,寧如安怎麼可能生的起氣?
不知是小魚兒的賣乖還是寧如安的害羞感化了溫施,讓他冰山似的臉龐終於有了解凍的趨勢,卻突然動了動鼻子,擰眉道:“什麼味道?”
溫羽也跟著嗅了嗅,“好像有股燒焦的味道。”
寧如安一個激靈,從凳子上跳了起來,大叫一聲,“臥.槽,我的饅頭!”
她火急火燎地奔進廚房。
小魚兒差點一個屁墩兒倒在地上,摸了摸鼻子,好奇地問溫施,“爹爹,‘臥.槽’是什麼意思,孃親在罵誰?”
溫施搖了搖頭,他學富五車,卻也不知道這個詞是何意。
這丫頭總能蹦出些沒聽過的詞兒,奇奇怪怪的。
饅頭差點糊了一鍋,總算只是在底部焦了一圈,吃起來像鍋巴一樣脆脆的,寧如安就沒特意弄下來,只將饅頭拾出來,在飯籃裡晾著。
中午飽餐了一頓,下午時分天氣涼快些了,寧如安便開始炒瓜子,炒的滿頭大汗的,特意盛出來一部分打算給寧老漢拎過去,順便將柺杖送去。
小魚兒主動請纓和她一起,嚷嚷著要去看望外公,寧如安便拉著他的小手一起去了寧家。
豈料剛進家門,就聽見裡面傳來不小的動靜,蘇氏跪在炕下不知在哭嚷些什麼,寧老漢趴在炕頭,臉色鐵青,“噗”地噴出來一口血。
寧如安瞳孔猛地一縮,“爹!”
寧如安疾步走過去扶住寧老漢,看著地上鮮紅刺目的血,回頭對蘇氏怒目而視。
她們娘倆可真有能耐,她這才一天時間沒回來,這倆人竟能將爹爹氣的吐血,寧如安當場紅了雙眼,一聲怒吼。
“你們到底做了什麼?將我爹氣成這樣!”
這一聲吼由於太過憤怒,幾乎是從丹田發出來的,震得蘇氏和寧柔耳膜嗡嗡作響,倒是小魚兒一點事兒也沒有,只是嚇得縮了縮脖。
他瞪大眼睛瞧著寧如安,知道孃親脾氣不好,卻從沒見她氣成這個樣子,蘇氏母女比他爹爹還厲害呢。
見她們不說話,寧如安又吼了一聲,才逼得蘇氏支支吾吾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交代了一番。
原來昨個兒溫施給寧老漢按摩的那一通很有效,他今天就能下地了,正打算趁著腿腳利索趕緊把那珠花拿到鎮上去當掉,好趕緊換嫁妝回來,沒曾想他開啟那隻匣子,裡面的珠花不翼而飛,蘇氏和寧柔也不見了,這給他急的,知道肯定是被她們拿走了,正準備去尋,她們高興地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