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件事確實跟溫穗穗有點關係,但是她的潛臺詞不是這個意思。
所以到底是誰在外面說偷偷摸摸說何溯死了啊?
一想到這裡,溫穗穗就憤怒地挺直了脊背!臉上浮現出義憤填膺的表情。
可惡!
竟敢詛咒她死而復生的老孃。
何溯:“……”
何溯本該覺得覺得就是溫穗穗說的,但看見溫穗穗那一臉憤怒的表情,心下又拿不準了。
溫穗穗應該還不至於這麼厚臉皮。再說了不該說的話被人質疑之後至少會稍微有點心虛。於是何溯探究著,慢慢把懷疑的目光放在了殷遠鈴身上。
“?”
殷遠鈴臉上的:“……穗穗啊,你當時怎麼說你爸媽走了呢?”
何溯:“!”
溫穗穗:“?”
她還說過這種話?
哦。
想起來了。
“當時他們確實是走了呀。”溫穗穗說。
何溯:“……”
殷遠鈴:“……”
溫穗穗:“從洛城這邊走去了三亞。”
殷遠鈴:“……哦。”
然後何溯就擠出了一個很謙遜的笑容,她看向殷遠鈴:“犬女讓人見笑了,我一會就把她溜回家帶回去好好管教。”
方野:“……”
呃……
方野臉上露出一絲微妙的表情,目光幾次落在溫穗穗的身上。
雖然確實有犬女這個謙辭,但是當它在日常生活中被用出來的時候,方野還是感到了一絲好笑。
啊!我那像狗一樣的女兒。
殷遠鈴眼角忍不住跳了跳,她在心底驚奇了好久,最後腦子一抽憋了句:“童言無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