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遠鈴沒和方成碰上面,等兩個孩子都準備好之後,她就直接開車去定好的飯店了。
至於方成、讓他自個趕過去吧。
溫穗穗的直覺總是很準的,“我總覺得今晚的事情有點不對勁。”
方野就瞅她:“哪不對勁?”
溫穗穗想了半天沒想出來,最後她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前面的車:“比如說我總覺得那輛車會跟我們撞上。”
正在開車的殷遠鈴:“……”
她宣佈晚上的溫穗穗的脾氣也不好了。
方野:“……別烏鴉嘴。”
他還是很想好好活著的。
溫穗穗假裝“呸”了三聲來去除晦氣。但是說實話,她現在的心確實挺慌的。
何溯去洗手間上了個廁所。
殷遠鈴和方成到的時間也算巧,何溯剛進去,他們這一家人就過來了。
門口方野還在暗搓搓地和殷遠鈴打聽來和他們一起吃飯的是他爹的哪位朋友。
然後一進門,到達了他們預定好的包間。
方野就愣住了。
呃……
溫穗穗眨了眨眼睛,看吧,她就說今晚的事情不對。肯定是她老孃和她爹在外面旅遊的時間被人襲擊了,然後慌里慌張地就趕了回來。
兩個中年男人一會眼,溫爹就立馬起身,輕車熟路地遞了支菸給方成。
“你好你好。”
“老方吧,我常聽我老婆聽嫂子提起你。”
“呃……”方成默默在腦海裡把溫明成那話裡的邏輯捋了一遍。
然後發現他捋不出來。
算了,不管了。
就笑就行。
“哈哈,我也是。”
煙遞了過去,方成把遞過來的煙往自己耳朵上一夾,空了隻手出來用力地和溫明成握手。
“久仰久仰。”
“哈哈,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