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了一個臺階給這兩人。
“你們還不快給娘娘認錯?”
“是是!娘娘我們錯了……”
宴會舉行照常,只是,有兩個人撞了槍口,怕是不太好過。
“這自從被封了誥命以後啊,那些世家夫人們倒是閒得慌,天天給我下拜帖,今日又是百花宴,人一多,更是累壞了。”陶鳶手裡抱著傅心鳶,邊逗弄著邊說道,緊接著,一臉疲累。
“那些個都是捧高踩低的,但也最會看眼色做人。這百花宴一過,大抵都知道阿鳶什麼意思罷了。”李芷瑤跟著安慰道,“姑且再忍它一日。”
那些人早知道陶鳶是鎮北王小少爺的寵妻,深受鎮北王和少爺寵愛,又有賢能之名,如今封了誥命,便一窩蜂湧來賀喜沾光。
陶鳶翻了個白眼,說道:“那些夫人們,最會'做事'兒了。”
傅心鳶“咯吱咯吱”笑了起來,往陶鳶懷裡鑽去,一雙眼眸撲靈撲靈地看著她。
她心裡也是歡喜,看著女兒乖巧,好似一日疲憊煙消雲散。
捧一杯茶,發現有些涼意,便轉頭看著丫鬟,思索一番,說道,“叫人進來重新奉茶,茶水怕是都涼了,這茶一涼便不好了。”
“是。”丫鬟應聲出去。
“皇后娘娘今日怎不多言語,可是也乏了?”芷瑤問道。
“好不容易能休息會兒,哪願意為那些人費口舌,他們什麼人咱們心裡門兒清呢?”皇后揉了揉腰,“阿鳶你如今是我朝最年輕誥命夫人,萬事小心,指不好,出了什麼差池也是未料。”
“也是,妒嫉這種東西,不管何時都會存在。”陶鳶微微一笑,不時摸著自家女兒柔軟的臉蛋。
李芷瑤見她不放在心上,加以提醒,“阿鳶,小心為上,切不可掉以輕心。”
“嗯。我知道的。”
見陶鳶一直逗弄女兒,李芷瑤也不禁心癢癢,“阿鳶,讓我抱抱團團。”
“好。”陶鳶將傅心鳶小心地傳給李芷瑤抱著,眼眉裡帶著笑意。
“真是乖孩子。”芷瑤摸了摸傅心鳶的頭,又捏捏她的小臉,說:“以後我也要生這樣一個女兒,將來定是貼心小棉襖。也要生個兒子,保護好姐姐。”
“這十月懷胎不易,我倒是盼著你快生個大胖兒子跟我囡囡對親家。 ”陶鳶打趣道。
“阿鳶又笑話人家。”李芷瑤臉紅紅的,真是害羞急了。
“還不知是誰說要生兒子呢,居然害起羞來了。既然如此,那本宮便生兩個,把你們的女兒兒子都娶了嫁了。”皇后也跟著打趣。
“娘娘真是……”
“啊!”
陶鳶話音未落,林瑜便一聲驚呼,原來是那丫鬟笨手笨腳竟將熱茶撒到了她的身上。
後者下意識退了一步,正好撞到了李芷瑤,她懷裡還抱著傅心鳶,眼見著她們倆要往後倒,陶鳶眼疾手快把旁邊的架子推過去。
於是兩人只是靠在架子上,並未摔著。
“沒事吧?”陶鳶過去扶著他們倆,擔憂地問道,“有沒有摔著?”
李芷瑤呼吸有些急促,但好在剛剛沒有傷害到傅心鳶,小孩平安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