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初晨破曉,正是好時光。
可陶鳶成為史上最年少的三品浩命夫人卻在一夜之間傳傳遍了大街小巷。
瞧瞧,又是一位穿著華服的夫人上門巴結,後面的丫鬟還提著十幾盒禮品。
“喲,李家那位,這麼著急來巴結陶夫人了?”
聽這聲音,估計是孫府的正室來冷熱嘲諷。
“關你什麼事?”李家那位被戳破心思,臉上掛不住,也開始反諷回去,“你不也跑來巴結陶夫人了?”
孫府那位夫人噗嗤一笑,似乎在笑話李家那位,“我呀,那叫拜訪。你那叫巴結。”
“咱們終究是不一樣。”末了,還撞開李家那位,扭著身子朝陶鳶府邸去。
“你!”李家那位扭著帕子,氣得她說不出話來。
“夫人,彆氣壞身子,先給陶夫人送禮要緊。”丫鬟適時出聲提醒,好讓她家夫人回過神來。
“咱走,別讓那孫家的婆娘得逞。”
府邸內。
“陶夫人,恭喜恭喜。”
一進門,就聽見孫家的正室掐媚討好著陶鳶,嘴裡還絮絮叨叨地說著一些客套話。
“呸!狗眼看人低。”李家那位暗罵孫家正室,臉上依舊,笑盈盈地走過去跟陶鳶打招呼。
“小花,把東西放下。”孫家夫人自然不服輸,命著丫鬟把禮品放在桌子上。
陶鳶見到這種場景頭都大了,她最怕這種應酬的場面。
“兩位夫人,府邸上實在堆不下東西了。”她開口,正想勸她們倆把東西拿回去,她們卻打著哈哈一個兩個找著藉口,還未等她把話說完,人就溜走了。
對此,陶鳶表示心很累。
午後。
陶鳶嘆氣,坐在自家的小木鞦韆上發呆,最近應酬的人太多,她感覺自己都要蒼老好幾歲了。
李芷瑤捧著一盤葡萄乾,不解地發問,“阿鳶,為何如此憂愁?不都升官了。”末了,還將葡萄乾遞給陶鳶吃。
陶鳶接過葡萄盤,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葡萄,心中甚是憂愁。
“阿鳶,看石縫裡,冒綠芽了。”李芷瑤驚喜地指著石縫裡的一株嫩芽,綠色的,冒著尖尖的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