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一股腦將心中想法說出,再不敢有絲毫另外的想法。
這時王妃終於點了點頭,這話倒是聽上去有幾分道理。
激動的王妃坐直了身體,剛剛緩和過來的腰痠再次有所感受,沒想到王爺寶刀未老,臉上出現一片紅暈。
既然王爺想讓陶鳶幫忙,身為王妃當然要親自教導一番才行。
“去,讓人將二少夫人叫過來,回來繼續給我按腰。”
王妃給了阿月一個眼神之後,直接回到床上趴好,臉上滿是猙獰又得意的表情,好似如今她已然看到陶鳶受盡折磨的模樣。
“不知母妃叫我所謂何事”
陶鳶見到來人心中十分疑惑,兩人如今早已不能狀似親密的坐在一起聊天。
今日一早起來後,她一直都泡在廚房當中,昨晚廚藝下降如同一顆釘子一直橫亙在她的心中,導致她未能聽到外面的傳言。
此時她的內心當中充滿了不安,只能眼神示意桃子給來人送上金銀。
“夫人這是做甚王妃當然只是想與夫人敘話罷了。”
此人惶恐的向後退了兩步,王妃執掌王府多年眼線無處不在,若讓她知道此事,恐怕這條小命就要沒了。
見來人如此慌張,陶鳶也不願在為難她人,只能起身跟在她的身後,慢悠悠的來到王妃的後殿。
“給母妃請安。”
陶鳶表面功夫一向做得很好,來次之後態度十分的恭敬,行禮的姿勢更是標準。
若是他人不知,定然不會知道她只是一介村婦,王妃的心中所想全都表露在眼中。
此時她的眼神當中滿是鄙夷,阿月只能擋在二人的中間,讓陶鳶不會發現,只是她不知道,她的這番舉動讓人更加誤會。
“夫人,請坐,這是王妃特意吩咐奴婢為您泡的鐵觀音。”
阿月熟知她的喜好,臉上的表情與平時沒有不同,不動聲色的將王妃對她的疼愛表現在眾人的面前。
看了看她的表
情,陶鳶笑了笑接過茶水,淺淺的品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