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跟在王妃身邊多年,心中明白她口中的賤人所說何人,況且如今王府當中,能夠讓王妃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人只有傅隱逍夫妻二人。
昨晚王妃與王爺談話聲音不小,更為想過避人耳目。
今日二少爺今年的生辰將要大辦與陶鳶少夫人即將協理王妃處理王府中的事物的訊息傳的沸沸揚揚,阿月這才意識到她竟選擇性遺忘掉最重要的兩個資訊。
王爺此舉意味明顯,看來鎮王府的世子之位在王爺心中已定,阿月此時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王妃,奴婢斗膽,可否聽奴婢一言”
既然想要活命就要努力爭取,王妃若是不能如願,她們往後的日子也會身處水深火熱之中,不妨博上一博,說不定能夠引得信賴。
阿月的鬼主意一向較多,王妃更是將她當成智囊團一類的人物,不然也不會今日單單將她留下。
“說”
王妃的語氣依舊不善,不過卻已經變的好了許多,阿月此時的臉上多了幾分諂媚的笑容。
抬頭看向王妃,順帶更改一下姿勢,也算是緩解跪地給身體帶來的痠痛。
“起來吧。”王妃許久未能聽見她的聲音,不悅的抬頭看見了她的動作,只能不耐煩給她下達了命令。
阿月趕緊站起身來,狗腿般的來到她的身邊,用最舒適的力度為她敲打著泛酸的腰部。
王妃緊皺的眉頭舒緩開來,面對阿月時臉色好了許多。
“王妃,您不用太過著急,王府中誰能越過您去”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更何況是面對一向喜好恭維的王妃。
身為貼身婢女阿月對她的喜好了如指掌,滿臉真誠的面對著她,眼神當中充滿了熱忱。
“少說廢話,如今本妃的權利竟然被一介村婦搶走,怎能讓我不氣”
王妃的臉色卻突然變的難看,一想到陶鳶那副得意的嘴臉,她便感到咬牙切齒。
她怒視著阿月,示意她趕緊說主意,不要在有廢話。
“王妃,陶鳶少夫人如今根基尚淺,二少
爺更是的回府時日不久,事情還未定局,您還有機會來扭轉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