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過她的手,輕輕吻去了慕婷臉上淚水。
“別怕。”
一顆動盪的心就此安寧,慕婷再次抬眼時,眼中像是有了思慮好的堅定,她點了點頭,嘴角綻放出一個笑容。
潔白的雪上落下雨滴之後又被人踩踏,變成了一片灰濛濛。
陶鳶正給牛奶裡面加入上好的茶葉燉煮,想做杯奶茶出來看看。卻發現不知道為什麼沒有之前喝的現成品香甜。
傅隱逍在一旁處理公務,三番幾次都被她那裡飄過來的香味分走了注意力,最終無可奈何的咬牙丟了毛筆過來欺負陶鳶。
兩人正濃情蜜意著,桃
兒敲了敲門,“少爺夫人,不好了,那個痴傻的小姑娘打翻了碳爐燙傷了。”
陶鳶眉頭一皺,立馬要起身檢視。雲浩在這時也過來了,稟報道“少爺,傅銘厚回來了,正在王爺的書房裡。”
傅隱逍立即收拾好過去,對陶鳶囑咐道“注意安全,千萬別和那個神志不清的小姑較真。”
“嗯。”
陶鳶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有些憂心。
小姑娘那邊倒好收拾,叫大夫過來上完藥之後,她又沒心沒肺的一個人玩的起來。
傅隱逍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眼中卻滿是威脅的說道“兄長在風口浪尖上還敢回來”
傅銘厚臉色一變,“你也太無禮了吧。”
王爺對兄弟兩個人因何爭吵起來,還不明所以。於是一言不發的坐在旁邊,傅隱逍挑了挑眉。
“陌白是你的人吧”
傅銘厚早就有被他直接質問的心理準備,疑惑的問道“他是誰弟弟沒有必要看不慣我這個哥哥就將任何髒水往我頭上潑吧”
“他是在岑縣害得我和夫人差點命喪於地窖中的副縣令,”傅隱逍語調平靜,說出來的話卻驚人無比,“我知道兄長是何用意,但你做事也太不堅定了吧。”
傅隱逍往前逼了一步,清楚的看到傅銘厚眼裡的飄忽不定。“你既然想要我的性命,直接派人取了不就得了,何必要做得如此迂迴。”
“你別血口噴人”
“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傅隱逍步步緊逼,“陌白是你的人吧昨夜想要逃去鄰國,可惜他時運不濟,馬車在半路上出了岔子,墜下了懸崖。”
王爺猛的站起來,死了一個副縣令這可不是小事,“銘厚,你說說是怎麼回事”
傅銘厚死鴨子嘴硬,“我從來不知道什麼陌白,而且不管是岑縣開倉放糧,還是追查縣令,不都是傅隱逍這意思嗎怎麼還怪到我頭上來了。”
傅隱道“我這就叫陌白倖存的女兒過來指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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