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模樣顯然是受了不小的委屈,皇上捧起她的下巴,柔聲問道“你何時有了孩子”
林瑜搖頭,模樣見我猶憐,嬌滴滴的說道“今日御醫過來才發現的,他說臣妾體弱多病,要悉心調養方可保住孩子。”她說著哭了起來,一隻手握成拳頭捶打著被子。
“是臣妾無能,是臣妾的錯”她猶如杜鵑啼血一般,聲嘶力竭的說道“眾人臣妾有種種罪過,皇上罰歸罰,可是不能不理臣妾啊。”
皇上看她明明瘦弱不堪,纖細的軀體中卻爆發出巨大的怨恨和委屈來,怔怔的抱住了林貴妃,“沒事了,我這不是來了嗎”
“皇上,”林瑜的聲音猶如午夜時的夢囈,軟而溫柔,輕輕地撥動著人的心絃,“臣妾什麼都不要,只想要從前一般,你我二人情投意合惺惺相惜。”
皇上欲推開她,卻被她更加用力的抱住,“別走,臣妾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但是求您看在我肚中孩子的份上,別對臣妾這麼冷淡。”
眼前翻湧起以前的種種美好來,皇上也不忍心推開她,而是叫御膳房做了不少珍饈美味來為她補身體。
林瑜低頭喝著湯,眼裡水汽氤氳,聲音軟糯糯的請求道“皇上,臣妾有一請求,與家母數月未見甚是想念”
“行,朕明日便派人到承恩府請你母親過來。”皇上用完了晚膳,縱使林貴妃一再挽留,他也擺手說道“不必了,毓兒剛誕下龍子,身體虛弱,朕要過去看看她。”
“皇上,”林瑜又是嬌滴滴的一聲輕喚,皇上回頭,只見她香肩外露,一片春光乍洩。
屋內的香氣好像又濃烈了些,床頭放著的百合花瓣上低落一滴藥香來。
林瑜閉上眼,壓抑喉嚨深處的聲音。
迷香如洪水猛獸一般迅速吞噬掉人的理智,林瑜早就知道,孩子壓根無法保住,不如拿來換點對自己有利的條件。
一夜旖旎過後,換來的是要命的痛楚,林瑜心
裡十分清楚。她看著躺在一旁的男人還在熟睡之中,無力的將手覆上他的臉。
嘴裡低語著說“皇上,這是你逼臣妾的。”
床頭放著的一束百合花已經在一夜之間完全枯死了,寢殿內亂人心神的香氣散去了。
林瑜指尖蘸樂蘸床單上的血跡,佯裝驚恐的尖叫了起來。
今日青檀失手摔碎了第二個茶杯驚哭了小皇子之後,林毓再也忍不住了,蹙眉問道“你有什麼話要對本宮說嗎”
青檀慌慌張張的蹲在地上撿碎片,不小心被劃傷了手指,她抬起頭猶豫的說道“皇后,皇上昨晚留在林貴妃那裡,今日晨起傳來林貴妃流產的訊息。”
“啊”皇后震驚的睜大了眼睛,一是疑惑皇上並非意氣用事的人,明明知道林瑜懷孕,就一定不會與她做。二是昨天才傳來林瑜有孕,今日又
再怎麼說也是一條小生命,而且林毓也剛剛誕下皇子,聽到這個訊息於心不忍。穿了件外衣就要過去瞧瞧。
青檀死命攔住她,“皇后娘娘,是奴婢不好奴婢多嘴了,您剛生完孩子體虛,千萬不能出去著了風寒,這樣奴婢就算死個千百次,也”
她話沒說完,林毓就甩開了她的手,坐轎子朝貴妃宮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