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羽心中明白,這是因為,他兩身上都有一股相同卻有不同的炁的原因。
老者身上的炁,是醫治萬千人而無意識聚集而成,是真正的醫者仁心,萬民之願,雖不得秘法熔鍊,但也能保身體健康,不受妖邪所侵。
而他身上的炁,大部分是解因果纏繞所得,雖相同但本質不一樣。
這才有了惺惺相惜之感。
老者把木盒一推:“先生請看。”
範羽輕輕開啟木盒,一股清淡的藥香傳出,裡間用絲綢包著幾枚淡銀色藥丸。
小心地拿起一枚,放在鼻間聞了聞,又放下道:“這是?”
“老朽深研藥理數十載,醫術精無再進,卻偶得一殘方,參照其上所明,製作出這些藥丸。”
“此藥丸雖小,但能治頭疼發熱,十分有效,便想著繼續嘗試,奈何卻遇到瓶頸。”
“於是索性邀請名醫,廣思集益,一起研究,如若能成,也能造福萬民。”
聞言,範羽動容而立,深深作揖:“劉老醫近入道,又心懷蒼生,範某深感敬服。”
老者不以為意,擺手:“不必如此,老朽也不過是做些自己能做的事。”
“今日邀請範先生來,其實就想請你一起,與我等研究此理,不知你意下如何?”
“這……”
範羽遲疑,自己要在立春之前,趕到金陵,把紫郢劍交於應九兒,否則就有性命之憂。
“先生可是有什麼難處?”
老者道。
範羽不再隱瞞,道:“範某受人所託,需在三月之前到達金陵,把一物交付與人,而金陵又遠在千里,實在不能耽誤。”
老者手一頓,旋即大笑:“此事簡單爾,只需再等一月餘,天氣轉暖後,江河冰面化去,你再乘船而下,不用半月就能到金陵。”
“潯陽縣乃河流密集之處,又有江河之道,本就是水道要地,別看現在清冷,你再過幾日就會看到,無數商旅雲集的景象。”
範羽沉吟下,拱手道:“那範某就打擾劉老了。”
老者撫須而笑,站起身拉著範羽的手,高興的道:“走走,我這就帶你去看看其他幾位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