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是溫鵲語,尾調過分溺人。
溫鵲語坐在旁邊光是如此聽著,臉頰都不自禁的覺得灼燒。
溫杉草吸吸鼻子,奶糯糯道:“大哥哥,是我,我是草草。”
“嗯,有什麼事?”祁照簷似乎遲緩了一秒才回應,興許未料到這通電話是溫杉草打給他的,難免失望了些。
溫杉草還不太懂大人們那些彎彎繞繞的心思,也聽不出祁照簷的語氣有什麼變化,只顧著說:“是這樣的大哥哥,你還記得明天要來參加活動嗎?我怕你忘記了,打個電話來提醒提醒你。”
“沒忘記。”祁照簷應該在忙工作,他那邊的聲音有些嘈雜,“但明天,可能要晚些才能趕過去。”
“啊?為什麼吖?”溫杉草小小的腦袋裝著大大的疑惑:“明天的活動,八點就開始,到十一點結束。大哥哥你要多晚才來啊?”
“十點前可以趕到。”祁照簷給個大概時間,“因為大哥哥今天在外城參加會議,你跟姐姐說,我會遲點到幼兒園。”
“可是……”溫杉草偷偷瞄了溫鵲語一眼,之後生怕被溫鵲語聽見似的,鬼鬼祟祟的對著手機輕聲講:“可是大哥哥,你要是很忙沒辦法來的話,姐姐剛才說了,要叫薄燃哥哥來誒。”
祁照簷:“……”
祁照簷微微傷神,畢竟他參加的不是普通會議,而是國際商業峰會,會忙到很晚,只能訂到明天最早的一趟航班。
“沒關係的,祁照簷。”祁照簷正要開口再說點什麼,溫鵲語忽然把手機掠回手上,善解人意的說:“你好好忙你的工作吧,不用特意趕過來,也不用覺得歉疚,這本就不是該你來做的事情,是草草不懂事了,給你添這麼多麻煩。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搞定的。”
“你就好好工作,好好休息。別總是幫著別人家沒責任心的父母攬活,這不是你份內的事。”
祁照簷:“……”
她好像是在關心他,又好像是在跟他賭氣。
但更多的,應該是在……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