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清風,掠著海鹽和西瓜的味道。
六一兒童節在即。
溫杉草坐在小區的鞦韆椅,邊啃著西瓜,邊惆悵的問溫鵲語:“姐姐,大哥哥這幾天為什麼都不來了呀?他會不會忘記明天來參加親子活動呀?你能不能打個電話告訴他呢?”
“打什麼打,他愛來不來,不來就叫薄燃學長來!你還怕沒人來給你撐場不成!”
溫杉草:“……”
不愧是姐姐,仗著公司裡有的是哥哥,說話都不帶喘一下的。
大哥哥危。
溫杉草無奈的咬了一口西瓜。
接著,想了又想,還想再爭取爭取,“要不,你手機借我一下,我自己跟大哥哥說。”
“……”溫鵲語。
溫鵲語沒話說,把手機遞給她。
溫杉草拿張溼紙巾擦擦小手,“但我不知道大哥哥電話號碼誒,你幫我撥咯。”
要求真多。
溫鵲語咬掉最後一口雪糕,開啟通話,按下一串號碼撥出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
溫杉草兩隻手捧著手機,開的是擴音。
祁照簷清雅溫潤的嗓音先從螢幕那端傳出來,“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