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鵲語起床走出房間,看見祁照簷竟然真的把被子給洗了,還有地板,廚房也被他收拾得乾乾淨淨。
看來,還挺宜家宜室的。
小嘴角壓不住的往上翹,過後才注意到溫杉草坐在餐桌旁邊扒拉一個乳白色袋子。
應該是祁照簷買來的早餐。
溫杉草一邊扒開,一邊笑嘻嘻的對她說:“姐姐,大哥哥好愛你呦,給你買了豆漿和油條,還有肉包子。”
溫鵲語:“……”
溫鵲語心裡本來就莫名甜絲絲的了,卻驟然再加上溫杉草這句,她差點甜得發芽開花。
但為了面子,她又佯怒:“誰教你說這種鬼話的?”
溫杉草撕開一半油條咬起來,聲音奶糯糯的:“沒人教草草呀,是草草自己這樣覺得的。大哥哥剛才買早餐回來的時候,就只說買給姐姐你吃的。這不是愛姐姐你,那是什麼呀?”
愛?
溫鵲語心頭忽沉,冷冷譏誚:“你一個小屁孩,懂什麼叫愛嗎?”
“我當然懂呀。”溫杉草人小鬼大,說得有鼻子有眼,“爸爸也經常這樣給媽媽買好吃的,爸爸說這是愛媽媽。所以大哥哥也一定很愛姐姐。”
溫鵲語:“……”
都說小孩子看到的東西是最純粹的,她能相信嗎?
擰著悸動,轉頭看向陽臺那張晾得有稜有角的小花被,溫鵲語的心湖,忽然也隨風輕輕盪漾……
她好像發現祁照簷在認真對待她說的每一句話,哪怕是一句小小的氣話,他都對待得特別特別的認真。
只是,不知他凌晨五點就被迫起來洗被子,是怎樣的一副表情呢?
會不會臉臭臭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