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靜得可怕。
客廳與臥室只有一牆之隔。
溫鵲語蜷在房間的小沙發,翻來覆去都睡不著,整個腦海全是祁照簷無動於衷的表情。
她都把話說到那個份上了,他都沒有明確表示要追求她,枉他生了那麼長的一雙大長腿,連追到房門口都不會追。
他剛才要是會動一動,她兩秒都搭給他了,還需要他追什麼兩年嘛,嗚嗚嗚嗚煩死了,又顯得自己很自作多情,他儼然就是見她現在不打算喜歡他了,存心來戲弄一下她的感情的。
房外。
祁照簷捏著手機,猶豫良久,編輯了一條微信給她。
[能不能拿張被子給我?]
溫鵲語:“……”
看完這條資訊,溫鵲語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出去咬死他!
她氣嗖嗖的從衣櫃翻出一條小花被,戾氣的捲成一坨,開啟門,狠狠的砸到他身上。
動作快得祁照簷應接不暇。
或是他年紀大了,面對這麼一個會讓他的世界雞飛狗跳的二十歲女孩,他完全束手無策。
見他仍然沒有什麼話要對她講,溫鵲語一氣之下,在關上房門時,咬牙切齒的說:“睡到凌晨五點就得給我醒!然後把你蓋過的被子給我扔到洗衣機裡洗好晾起來!最好是在我起床之前就得做好這一切!”
祁照簷:“……”這是在嫌棄他?
租睡這一晚,可真艱難。
……
翌日。
早晨的清風吹動小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