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是因她的意外到來而將就結個婚,日子過得非常貌合神離……
日光越來越曬。
一杯咖啡剩半杯,溫鵲語含掉最後的苦澀,返回工位。
薄燃站在她的小辦公間門口,似在特意等她。
“心情不好嗎?”薄燃很善於觀察。
溫鵲語輕微掩飾,“沒有。”
“那等會午休,大家一起去外面吃飯。”薄燃張馳有度,也不會再過多幹涉追問,“茉瓷在私房菜館訂了個包廂。”
“好。”溫鵲語也同樣沒多問他,為什麼突然要組織去外面吃飯。
而且還是大中午的。
但應該也不會是有什麼稀罕事。
在去私房菜館之前,溫鵲語都是這麼想著的。
等抵達目的地,她又覺得有些不太簡單。
因為徐茉瓷訂的這家菜館,可是芫京市最頂尖高階的私房菜館。
這裡隨隨便便一碟小配菜,價格都是不低於三位數。
做得是既精緻,又讓人吃不飽。
溫鵲語權當來嚐嚐鮮了。
她沉默寡言的坐在臨窗的位置,窗外桃色生香。
四股東方錯遞了一罐微醺奶啤給她。
奶啤香香甜甜,挺好喝。
溫鵲語不知不覺喝光了三罐,正打算去上個洗手間。
忽然,聽薄燃開口說:“祁照簷在對門包廂和朋友聚餐,等會過去跟他打聲招呼敬杯酒。”
溫鵲語心尖一緊,原來他是因為打聽到祁照簷在這裡聚餐,所以才特地來製造巧合的……
呵,真是謝你了,薄燃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