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幸他這話,是在跟高格和方錯倆人說。
溫鵲語暗暗鬆出一口氣,趕緊逃去洗手間躲起來,生怕慢一步也會被薄燃揪著一起去。
可命運這種東西,有時候很邪門,越害怕什麼就越來什麼。
都不必等薄燃揪她去,她自己都一出包廂門就遇見祁照簷跟一位朋友,站在男洗手間外側的休閒廳單獨聊天。
他身高腿長,斜倚在朦朧屏風綠植處,寬葉鶴望蘭遮不住他軒昂身影,反倒襯得他氣質矜雅絕塵,分明是高不可攀天上物,卻一眼望去,他似整個人間。
溫鵲語從沒見過有誰,能像他那樣,把矜貴感和煙火氣糅合得如此純粹自然。
腳步如灌了鉛定住,偏偏祁照簷還不經意的側了下眸,視線正好與她相對。
溫鵲語想躲也沒法躲,只能坦坦蕩蕩的挺直腰板瞪了他一眼,然後若無其事的走向女洗手間。
祁照簷:“……”
居然敢給他瞪小白眼,以前哪裡敢。
以前一見到他,都是巴不得把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笑彎成小月亮黏在他身上,哪敢像現在這般小喧囂?
真是翅膀越來越硬了,欠收拾。
胸腔驀然浮起一絲燥意,旁邊的友人在講什麼,他都忘了接茬,直到友人輕抬胳膊肘碰了一下他手臂,他才收回亂糟糟的思緒,與友人繼續交談。
馬宥說:“你應該有聽說過浪鵝科技吧,這家公司潛力不錯。公司的大老闆是我表弟以前的高中同學,也是芫京大學出來的,算是咱們學弟了。最近他公司研發的那款AI男友遊戲,我挺看好,不知你有沒有興趣瞭解?”
說到底,他是來為薄燃搭橋牽線的。
祁照簷唇角意味不明的輕扯,聲線幽冷,“沒興趣。”
馬宥:“……”
要不要拒絕得這麼幹脆直接啊。
馬宥嚅嚅嘴,本想再說服說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