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鵲語感覺碰了一鼻子灰,洩氣道:“哦,那行吧,不打擾你工作了。”
她就知道,他是不可能跟她吃飯的。
放下手機,溫鵲語視線挪回電腦螢幕上,將那個捏歪鼻樑的角色重新修整修整,整得完美無缺之際,祁照簷突然又回了一條訊息過來。
似來彌補她的失落感的。
他說:“但明晚,有空。”
這是同意跟她約飯了?
溫鵲語差點開心到起飛,立馬趁熱打鐵跟他約好了見面時間和地點。
祁照簷卻說:“回家裡吃,下班直接過來我這邊。”
要命。
插上耳機線,反覆迴圈聽他這一句話,溫鵲語感覺都想把命寄給他。
原來,喜歡一個人,並不是嘴上賭氣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
原來,他還一直偷藏在她心裡佔據著很重要很重要的位置。
也原來,兩年的時光,還不算太久遠……
她可能需要更多個的兩年,才能把他從心裡挪出去。
但,她真的捨得把他挪走嗎?
她只光聽他說到“回家”兩字,她都敗陣挪不動了……
你好折磨人呀,祁照簷…
如果這輩子,你都不會喜歡上我,那我大抵只能……終生不婚了。
因為,這個世界上,除了你,再也不會有第二個人讓我這麼喜歡了……
我喜歡你幫我改題,喜歡你給我檢查作業,還喜歡你……
溫柔寵溺的叫我:“小鵲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