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
溫鵲語在長廊來回踱步了好幾遍,才攥起手機登陸微信,從通訊錄上方的搜尋欄輸入一個大寫的“Q”字母,彈出祁照簷的微信名。
從中考那年搬進他家新增至今,沒聊過多少次天,而近兩年更是直接斷開了聯絡。
但好在沒一時衝動把他刪除了,不然可真難搞。
對著空白話框發呆了一會,溫鵲語深呼吸一口氣,捏著軟糯糯的腔調,按住語音,清甜說:“照簷叔叔,你今晚有空嗎,我想約你吃個飯。”
傳送完畢,溫鵲語也沒刻意等著,畢竟她就沒對他抱多大希望。
可當時間一秒,兩秒,三秒……
五分鐘,六分鐘,七分鐘……甚至兩三個小時過去了,微信始終無顯示祁照簷回覆過來的訊息。
她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折磨和煎熬的。
熬到午後小憩,只聽叮咚一聲響。
祁照簷總算發來了一句語音。
溫鵲語正坐在工位電腦前,給新建的角色凹五官,忙不迭一激動,把角色的鼻樑骨都給捏歪了。
她暫時顧及不上那麼多,先點開語音聽聽祁照簷講了什麼。
語音條只有兩三秒。
男人的嗓音一如既往的矜貴清冷。
他語調涼嗖嗖的說:“我今年才二十七,溫鵲語。”
溫鵲語:“……”
敢情是被她喊了叔叔,不太爽。
但誰叫他之前總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教育她好好用功讀書,別談情說愛的?
而現在只不過是給他貼了個“叔籤”,倒是急眼了。
嗬,溫鵲語小嘴角傲慢一翹,打算忽略這個話題,再次問:“那你今晚有沒有空嘛?”
“沒有。”他秒回。
“……”溫鵲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