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鵲語被堵得一陣面紅耳赤,最後不知怎麼回懟,索性扭頭朝向牆壁,不去看他。
祁照簷從玻璃衣櫥挑了件襯衣扔給她,“先去洗澡,穿我的。”
他到底是偷偷做了多少功課?
溫鵲語臉頰瞬間爆紅,擰著他的白襯衫,對著燈光照了照,強行鎮定的說:“這麼透,你讓我穿?你是在玩火呢,祁照簷。”
語畢,氣兇兇的丟還給他,跟他索要隔壁房間的鑰匙。
她之前還有許多未拆過吊牌的衣服放在裡面,按照張姨的整理習慣,一般都會定期幫她熨燙。
可祁照簷惘若未聞那般,顧自一顆一顆的解著釦子。
神情散漫極了。
溫鵲語微惱,重複一遍:“你到底聽見沒有,把鑰匙給我。”
她手心朝上,伸到他面前。
祁照簷目光淡淡睇了一眼,倏而提出要求,“親一下,就給你。”
“什,什麼?”溫鵲語的聲音,一下子又弱了,“親…親一下?”
“或者,”祁照簷停住解釦子的動作,身形逼近,將她抵在牆壁,換湯不換藥,“吻一下也行。”
親是輕淺的。
吻是深沉的。
就看溫鵲語怎麼選擇了……
“我…我不洗了,我……我明天再洗。”溫鵲語的後背,僵直的貼在牆壁上。
然,祁照簷似不給她矇混過關的機會,說:“現在已經不是在討論洗澡的問題。”
“在你踏進我房間的那一刻,你就應該知道,已沒有選擇的餘地。”
“不過,倘若你不懂得如何接吻,哥哥可以教你。”
言語間,溫鵲語的下巴被迫抬高。
祁照簷的頭俯了下來,薄唇擦碰過她耳垂,若有若無。
溫鵲語心尖輕癢,正要閉上眼睛迎合,祁照簷的吻卻遲遲未落向她嘴角,而是驟然戲弄她一番的抽身離去。
溫鵲語:“……”
溫鵲語咬牙切齒,“你這是什麼意思,祁照簷!”
不是說要教她接吻嗎?啊啊啊啊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