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燃也看見了,手指反覆收攏了好幾次,最後只留一條評論:[別貪玩過頭,忘記建模了…]
他明知她此時是跟祁照簷在一起,卻還是假裝著不想去知道。
原來,喜歡也可以自欺欺人。
溫鵲語沒往深處探究,坐在長條椅回覆他:[放心吧學長,我才不會貪玩過頭]
她這條朋友圈,是設定祁照簷不可見的。
但祁照簷去給她買奶茶回來,站在長椅後面,將她整個頁面都瀏覽光了。
“挺可以,溫鵲語。”裁掉他的合影不說,還把他遮蔽了,真長本事。
“這是準備多釣幾條魚?”
說著,不等溫鵲語開口,他將吸管戳進奶茶遞給她,渾身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透露著一股痞勁,“看來今晚,又得保持自覺,喂喂你。”
溫鵲語:“……”
……
半個小時後。
溫鵲語渾渾沌沌的被祁照簷帶回到繁桉區。
“今晚在我房間睡。”他很霸道。
溫鵲語沒法不從,因為她以前住的那間臥室,被他鎖了。
興許蓄謀已久。
“那你睡哪裡?”她必須問清楚。
“這是我臥室,你說我睡哪裡?”祁照簷語調蔫壞的反問她。
溫鵲語不知為何,特沒底氣。
應該是把他的合影給裁了,自覺理虧。
“那…你睡床還是睡地板?”她主要是想問他這一點,免得等下為了個床位,產生不必要的……摩擦。
祁照簷卻慢條斯理的扯開領帶,謔道:“我的床,能讓你在上面打滾好幾圈。你覺得,還需要去睡地板嗎?它並不是容不下你和我。”
溫鵲語:“……”
照他這麼說的話,是想要一起睡?
心臟不禁緊懸起來,溫鵲語舌頭微微打結,“你…你可別忘了,你還在實習期。”
祁照簷輕笑,一字一句都壞到骨子裡,“我有說,要和你做什麼嗎?床那麼大,你小小一隻,是想佔多寬?”
“……”溫鵲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