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女人將溫熱的手放到白御桐起伏不定的胸膛上,感受著來自指尖的心跳,她還是挺享受這場歡愉的。
“雨點呢?”
“什麼雨點?”女人不解地問。
“就是住在這個房間裡的女孩。”白御桐耐心解釋道。
女人邪魅一笑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開啟了燈,然後抬頭看向了頭頂的天花板。
順著她的視線,白御桐看見一道白色的消瘦人影出現在了那裡。
那是……雨點?白御桐瞪大了眼睛。
那確實是雨點,不過樣子很難看,就像被一動不動的屍體——她纖細光潔的雙臂上,兩條白皙的大腿上,還有平滑的腹部上都露出了一把漆黑的刀柄。
五把鋒利的刀刃像是釘子一樣將她狠狠的固定在了天花板上。但她身上插著刀柄的地方卻沒有多少血液流淌出來,感覺傷口被瓶塞堵住了一樣。
雨點嘴裡還緊緊塞著一團布料,她奇蹟般的睜開了那雙死氣沉沉的眼眸,焦距聚集在驚愕的白御桐身上。
白御桐能看見她的眼角還殘留著淡淡的淚痕,但他卻呆滯得像尊復活甲搗上凝望海面的石像。
他開始瘋狂地擺動著身體,就像是落進陷阱的獵物。
“你快把她放下來!你這個瘋子!”白御桐聲嘶力竭地向前撲擊,但他沒有如願,因為他掙脫不開刀刃的束縛——這不該是刀刃,而是釘子。
“原來你喜歡這種清純的貨色?”
女人口中滿是輕蔑與不屑,她輕輕朝空中地招手。
白御桐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雨點身上插著的五柄鋼刃輕微的抖動著,抽離了她的體內,刀刃卻懸浮著飄到了那個女人的背後,整個過程像是仙俠小說裡的御劍。
雨點失去釘子的支撐,殘破的身體在下一刻就從天花板上墜落了下來,像是膀大腰圓的卸貨工人隨手扔下車的麻袋。
那女人用雙手接住了掉落而下的雨點,她抱著懷裡已經奄奄一息的女孩,對白御桐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白御桐齜牙咧嘴,恨恨地看著她魑魅的赤色雙眼,表情像是護食的餓狼。
他想要動用源力來突破手掌上的桎梏,然後用爆陽式來制服眼前這個瘋女人,但他卻絲毫呼應不到自己體內湧動的源力。
“怎麼回事?”
白御桐愣住了,他和體內的源力像是斷開了網路連線一樣,互為路人。
難道是源力迷路了?白御桐腦中一片凌亂,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失去力量的一天。
那是他所仰仗的力量啊!他信任它甚至超過了信任喬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