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柔軟的香舌悄然退出了白御桐的口腔,她輕輕地鬆開了捏著白御桐下頷的手,然後無聲地笑了笑。
吻了這麼久差點讓白御桐窒息,你是潛水員嗎?憋這麼久的氣……不過幸好我的嘴裡沒有氧氣,只有口臭……
白御桐瞪著眼前笑容妖豔,猶如魅鬼的妹仔,腦子裡一片空白。
“是我的錯覺嗎?”她伸長了白皙的脖頸,幽幽地說道,“江落恆,你好像變了一個人……”
“大姐,你認錯人了吧!”白御桐慌張地插過話來,“我可不認識什麼江什麼恆的,我只知道質量守恆和能量守恆,另外我是有名字的,我叫白御桐……”
“這種藉口你也找得出來?”那女人似乎很享受白御桐的頑強反抗,“是不是江落恆可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從現在開始,你這輩子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說完,她突然朝著白御桐溼漉漉的唇又吻了上去。
“救命啊!痴女啊!”白御桐寧死不屈倒是有幾分像地下黨英勇就義的樣子。
他面前的女人再一次捏著了他脆弱的喉嚨,把他的後腦勺抵在冰涼的牆上,然後她溫潤柔軟的香舌再一次侵入了他的口腔。
霸道總裁啊你是……白御桐心底裡深深的恐懼漸漸被淡淡的羞澀所佔據,女人那勢不可擋的上位者氣息向他迎面襲來,壓抑得他心跳加速了。
食堂。
章若楠用筷子輕輕夾起餐盤中油光水滑的碎肉,然後放入皓齒中慢慢地咀嚼,紅潤的腮幫子上下鼓動。
她雙眼無神,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對面凌亂的餐盤,若有所思。
突然章若楠的表情發生了變化,她疑惑地放下了手裡的筷子,然後抬頭往員工宿舍的方向看了看。
咦?他的氣息怎麼突然消失了?不行,必須去看一看!
她的身下亮起了一道玫紅色的圓形法陣,冗長的線紋在其中構成了繁複的圖案。
下一刻章若楠就突然消失在原地,座位上只留下了隨意飄散的紅色星點。
員工宿舍。
算了不管了,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到時候別怪我猥瑣你……白御桐閉上眼睛,生澀地迎合著女人狂野的入侵。
女人悄無聲息的關閉了光源開關,整個房間都暗了下來,只有她的紅色眸光還閃亮著。
過了許久,女人無聲的解開了白御桐的校服領帶,然後又伸手摸進了襯衣紐扣間的縫隙。
白御桐的身體一哆嗦,雨點活潑的身影連同她那清越的女音就浮現在了他的腦海裡。
不對不對!雨點呢?
白御桐突然醒悟過來,強烈的不安繼而湧入了心頭,他從進房間到現在都沒有看見雨點,她總該不會是離家出走了吧?這太扯淡了。
“唔……嗯嗯……唔……等一下!”白御桐的嘴裡發出一連串含糊不清的音節。
女人似乎是聽懂了,她配合地停了下來,還收回了在他肆意攪動的軟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