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多久,前面是一片竹林。夏小萱剛進去就後悔了,媽蛋,竟然是一個陣法。也不知道這陣是東方烈用來對付裡面的人,還是裡面的人用來對付入侵者的。
好在她也懂一些奇門遁甲,但是這個陣卻遠比她想象中要複雜的多。她走了半天,楞是沒走出去,不由有點洩氣了。
這時簫聲又響了起來,是她熟悉的那道簫聲,心裡頓時精神百倍。
雖然不是很懂音律,但是簡單的音符還懂。她知道這簫聲是帶她出去的,果然她隨著音律的節拍,慢慢的終於走出了竹陣。
只是還沒等她來得及喘口氣,幾隻不明物體向她飛來,待她看清原來是幾隻飛鶴。
“媽呀,飛鶴也會殺人了?”夏小萱一邊抱頭一邊東逃西竄。
“喂,那誰,你既然用簫聲引我來這裡,幹嘛還要讓飛禽傷我?”
簫聲再起,那些飛鶴終於停止了攻擊,一個個昂頭挺胸的向湖邊走去。
再看夏小萱,雖然沒有實質性的傷害。可是腦袋已經被啄成了雞窩,胳膊也是被啄的青一塊紫一塊,衣服都成了條條,活脫脫的乞丐服。她還真是欲哭無淚啊。
看到湖邊那抹藏青色的背影,也不管他是誰,氣呼呼的就衝了上去。
“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啊?瞧瞧你家鳥,把我啄成什麼樣子了?”
那人輕笑一聲,緩緩轉過身來。“你這丫頭,還是和以前一樣毛毛躁躁的。”
帶著幾分寵溺的聲音響起,夏小萱卻被他的容貌驚呆了。
面前這男子三十多歲的年輕,雖然算不上高大威猛,卻給人一種溫潤如玉的感覺。尤其是他那雙眼睛,柔柔的,彷彿包含了很多東西。有思念,有眷戀,有心疼,還有一些說不出來的情緒。
他就站在她面前,衣袂飄飄,挺身玉立,眉眼含笑。
這人乍一看上去,有點仙風道骨的味道。但是仔細看,又覺的有點熟悉。可是又想不起來。
“你認識我?”
那人輕輕抬手,幫她把凌亂的髮絲撫平,他的動作很溫柔,又彷彿很熟稔,彷彿這件事已經做了千百遍。
“丫頭,這些年讓你受苦了。”
因為這句話,夏小萱鼻子一酸,差點落下淚來。
一把拉住了他的手,生怕他回再離開一樣,“師父,是您麼?您真的是我師父?”
如果他的容貌沒有讓她想起什麼?那麼他的聲音,已及他溫柔的動作,和眼中的慈愛,終於喚醒了她塵封多年的記憶。
“快十年了,我的小丫頭終於長大了。”這句話包含了太多滄桑,也壓抑著重逢後的喜悅。
“師父……”夏小萱再也控制不知,一頭撲進師父的懷裡,哇哇大哭起來。
在她心裡師父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是她睜開眼睛第一個見到的人。雖然和師父相處的時間只有一年,但是師父對她無微不至的關懷,卻讓她深深記在心裡。
可是師父突然失蹤了,讓她心裡很難過,從此以後她又變成了一個孤苦無依的人。她到處找,都找不到師父,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他了。
想到這些年她所受的苦,想到他的不告而別,忍不住在他懷裡捶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