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烈丟下一本琴譜,還有一句狠話後就走了。看著桌上的琴譜,夏小萱真想把它撕碎,如果不是怕真的再見不到蕭君洛的話。
在現代她就是一個五音不全,唱歌跑調的人。讓她彈琴,還不如彈棉花。
鬱悶的快要撞牆,但是又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只能先妥協了。
但是琴譜她看不懂,彈出來的只是噪音,再加上她心靜不下來,那就真成了魔音。
反正一曲下來,窗外的那些飛鳥都拍著翅膀撲拉著飛走了。就連房角的那個蜘蛛都忍不住抖了抖,拼命的扒拉著它的八隻腳逃命去也。
也不知道門外的那幾位怎麼樣?夏小萱忍不住想笑,估計他們想死的心都有吧?
就這樣在房裡又搗鼓了兩天,反正她周圍的一切飛禽走獸已經徹底的跑光了。
這一天夏小萱正在房間裡練魔音繞樑,不知道從哪裡傳來一陣簫聲。剛開始她沒在意,但是慢慢的發現這簫聲竟然是追隨她的琴聲而來。就彷彿她在前面跑,他在後面追。無論她跑的多麼沒有章法,他都跟的上,甚至還用婉轉低調的方法,企圖想把她帶上正途。
莫非他是在指導她麼?
但他會是誰呢?東方烈用的是笛子不是蕭,所以可以確定不是他。
等送飯來的冷月過來,夏小萱好奇的抓住她問道:“冷月,你知不知道那個吹簫的人是誰?”
冷月一臉疑惑,“什麼吹簫的人?屬下不知。”
“難道你沒聽到這兩天有簫聲傳來麼?”那麼清晰她怎麼可能聽不到?
“屬下只聽到姑娘的琴聲,其他什麼都沒聽到。”
冷月放下飯菜轉身走了,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莫非她的耳朵被自己的魔音給震壞了?還是她產生了幻聽?否則怎麼可能別人聽不到,只有自己聽的到,也太詭異了吧?
為了證明自己是不是幻聽,她又試探了幾次。當她的琴聲奏響,那簫聲很快就如影隨形。
不是幻聽,絕對不是幻聽。那麼就是一種絕技,一種只有她自己可以聽到的音律,說明那人也是幽冥教的高手。
但是既然如此,為什麼要躲躲藏藏呢?她出去見他不太容易,可是他來見自己應該很方便吧?
她也企圖旁敲側擊的打聽過冷月,這裡除了尊主還有誰是音律高手?但是無疑她話都被人自動遮蔽了,她連個毛都打聽不到。
最後她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一個在上一世百用百靈的方法,讀心術。
做特工,讀心術也是基本功。
“冷月姐姐,你先坐下,我有一件好東西要給你看。”一把把冷月按到椅子上,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如果有懷錶就好了,可惜條件有限,希望能達到相同的效果就好。
捏住玉佩的繩結一端,輕輕的像鐘擺一樣在她眼前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