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都洛陽。
“洛陽地脈花最宜,牡丹尤為天下奇。”這是歐陽修在《洛陽牡丹圖》中的名句。
洛陽牡丹雍容華貴、國色天香、富麗堂皇,寓意吉祥富貴、繁榮昌盛,是興旺發達、美好幸福的象徵。
洛陽牡丹花朵碩大,品種繁多,花色奇絕,有紅、白、粉、黃、紫、藍、綠、黑八大色系,花開時節,洛陽城花海人潮,競睹牡丹倩姿芳容。
傳說當時洛陽有個叫宋單父的善於種花,應高祖之召,種了一萬多株,他種的牡丹紅白鬥色,顏色各不相同。青蓮居士曾作詩稱讚牡丹,“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相國寺據說有牡丹一窠,著花一千二百朵,其色有正暈、倒暈、淺紅、淺紫、紫白、白檀等,獨無深紅。這也說明了“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君千樺的姿容恰似一株國色牡丹,回頭率相當之高,馬揚塵有些非常不適應。後來,連君千樺自己也很不適應,只好用斗笠前置白紗遮了面龐。
關於長相美醜的問題,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但君千樺絕對屬於無論你是仁者還是智者都不得不駐足欣賞的那種國色牡丹。
君不見的美屬冷豔型,獨孤尋的美屬可愛型,南宮柳枝的美屬嫵媚型,而君千樺的美屬無法抵擋型。她能讓你不自覺的就看向她,而且移不開目光。
有好幾次連馬揚塵都有些失神。
峰國公的王府就在洛陽的古城街,馬揚塵遞的拜帖上只有三個字“解鈴人”。沒一會兒,側門開啟,一個管家模樣的人領著馬揚塵二人進入王府。
七拐八拐後,來到書房,管家招呼上茶後離開。
足足一個時辰,沒有人出現,就像是忘了有馬揚塵二人的存在。
沒人續茶,茶已經乏了。
馬揚塵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像是睡著了一般。君千樺站在馬揚塵的身後,紋絲不動。
又過了一刻鐘,峰國公李嘯棕姍姍來遲。
一進門,李嘯棕看也沒看馬揚塵,徑直來到書桌前,提筆寫了三個字“解鈴人”,抬頭看了一眼,問道:“不知二位這三個字是何用意?”
馬揚塵睜開眼,站起身,抱拳道:“不知國公爺對這三個字作何理解?”
“放肆!”跟隨李嘯棕一同進門的管家怒斥。
李嘯棕一擺手,道:“你如何知道本王有心結?”
馬揚塵笑了笑,道:“解鈴還須繫鈴人。國公爺只需告知在下需不需要解鈴,其他的交給在下去做即可。”
李嘯棕跟著笑了笑,道:“哦,本王倒是對二位的興趣比如何解鈴更為關心。”
馬揚塵道:“我們是誰並不重要,能不能幫國公爺解決問題才是最重要的。”
李嘯棕道:“說說看。”
馬揚塵道:“國公爺現在賦閒在家,從表面上看是被小人告了黑狀,但本質上是李氏宗親在朝廷上被邊緣化導致的。只有徹底讓天后真正消除對李氏宗親的警惕心,翻盤才有可能。”
李嘯棕看了看馬揚塵,道:“接著說。”
馬揚塵端起杯子看了看又放下,道:“茶已經涼了。”
李嘯棕連忙道:“換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