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坐騎太招搖,這次馬揚塵和獨孤尋沒有帶白龍駒和烏騅馬出行,而是選了兩匹普通的馬,保險起見,獨孤尋甚至女扮男裝。
一路上,馬揚塵都在逗獨孤尋開心。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好聽的,應有盡有。這是一段獨屬於他們的時間,這是一場沒有壓力的旅行,這是能夠回味咀嚼很多年的美好回憶。
當然,馬揚塵沒有想到這麼多,任誰也不會把開始當成未來永恆的回憶來收藏。但大家也知道,一旦開始收藏記憶的時候,恰恰就是開始忘記的時候。
無論用什麼樣的詞彙形容現在都不為過,因為它是美好的,它是純粹的,它是一個人一生當中最光輝燦爛的時刻。
獨孤尋的笑一直掛在臉上,直至笑到臉抽筋。她認為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她希望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
一個女人,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幸福開心。有什麼能比這更讓人感到滿足,事實上她也確實滿足。
當兩匹馬到達天一閣的時候,獨孤尋嘆了口氣。馬揚塵並不明白這口嘆氣代表什麼,只有獨孤尋自己知道。
幸福太短暫了。
馬揚塵牽著獨孤尋的手步入天一閣。
獨孤尋能感覺到馬揚塵一進入天一閣突然就變了,變成一個冷靜、理智、鋒利、捨我其誰、殺伐果斷的人,就像一把出了鞘的劍,透著森寒的光。
迎上前的君掌櫃君有禮一臉喜慶。
什麼話也沒說,馬揚塵被帶上二樓雅間。
當君不見進入雅間的時候,突然有一種錯覺,突然覺得馬揚塵整個人光芒四射,一種威壓讓君不見渾身不舒服。一見到馬揚塵,剛要打招呼喊聲馬兄弟,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馬揚塵趕忙起身,道:“君姐姐,別來無恙啊。”
君不見在恍惚中回過神來,拱手道:“參見少主。”
馬揚塵一愣。
馬揚塵知道,一切回不去了,一切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改變。
“君姐姐,時間倉促。我先徵求一下你的意見,天一閣是繼續留守揚州,還是同去莫干山?”
“一切憑少主調遣。”
“那好!君姐姐,你把天一閣的情況和我撿重要的說說。”
君不見想了想,如數家珍:“天一閣總共八個堂口,十二個分舵。掌櫃君有禮負責十二分舵的調配,人員使用,大部分分舵集中在江南一帶。餘氏三兄弟負責三個堂口,閣中精英大多集中在這三個堂口,名曰福祿壽。天一閣小五福掌握剩下的五個堂口,分別是小泥鰍的虎組、小龍蝦的鷹組、小螃蟹的犬組、小烏龜的鼠組、小鯽魚的豹組,分工各有不同,各有偏重。另外,我親手還可以排程一支特種訓練營,三十人左右。專門以刺殺見長。我給他們起名叫一笑殺。”
“嗯。君姐姐,你看這樣。揚州留下君有禮全權負責,只留天一閣作為據點,小龍蝦的鷹組留下負責傳遞訊息,小鯽魚的豹組負責安全,其餘人等一律轉往莫干山大營。包括餘氏三兄弟的福祿壽,十二分舵,其他的三小福,還有你的一笑殺。”
君不見想了想,道:“謹遵少主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