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揚塵看了一眼四周,道:“莫莊主、駱先生,你們還有什麼補充的嗎?”
莫雪霜道:“塞外雙雄呼延兄弟現在我們莊上,接下來怎麼用還請少主明示。另外,青城的墨一笛說是和少主約好見面,現在也在莊上等著。”
馬揚塵想了想道:“嗯,你們先去忙吧。駱先生和我一起去見見墨家的人。晚上吃飯的時候,讓呼延兄弟一起。莫莊主麻煩你來安排一下。”
“好的,少主。”眾人依命散了。
馬揚塵和駱觀光來到後院,敲門走進墨一笛的房間。
讓馬揚塵沒有想到的是,墨一笛竟然在練字。一筆一劃,神情專注。見馬揚塵進屋,墨一笛放下毛筆,難得地笑了笑。
馬揚塵也笑了笑。
他清楚地記得就在前些天他去靈隱寺找墨一笛的時候,墨一笛和他的一段對話。
靈隱寺下,棗林深處。富顥居士墓前。
“墨先生,請問你來杭州所為何事?”
“訪友。”
“能問一下,是富顥居士嗎?”
“正是。他本名叫江正忠,字富顥。只可惜人已逝,墓無名。”
“墨先生與他相識?”
“世交。”
“墨先生此番前來,可否助逝者安息?”
“此話怎講?”
“當年江正忠所護之人尚在人世,正是在下。”
“有何憑證?”
“昭孝太子的親筆手諭。只是現在不在我身上,七日後你去七色山莊等我,我拿給你看。”
“我信你。你說吧,讓我幹什麼。”
“臨安纏住豐都鬼王孟瞎子。”
一席話之間,墨一笛始終面無表情,心無波瀾。
今日一見,墨一笛淡然一笑,讓馬揚塵頓感意外。
“感謝墨先生臨安助陣,仗義援手。”馬揚塵深鞠一躬。
墨一笛淡然道:“舉手之勞。”
馬揚塵轉身對駱觀光道:“駱先生,墨先生是富顥居士的世交好友,你把富顥居士生前交給你的太子手諭讓墨先生看一下吧。”
“不必了。”墨一笛冷冷道,“我相信你。”
馬揚塵愣了一下,道:“墨先生,不知今後有何打算?”
墨一笛道:“心願已了。我打算回青城山了。臨行前有幾句話,只等……只等說與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