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尋的臉騰地紅了。她趕緊轉開話題:“塵弟,你的身世查清楚了嗎?”
“嗯。說來話長。”馬揚塵坐了起來,看著一樣坐起身的獨孤尋,認真地問道:“尋姐,今後你願意和我一起闖蕩江湖嗎?”
“嗯。”獨孤尋使勁點了點頭。
馬揚塵伸手牽住了獨孤尋的手,捧在手心裡,道:“我馬揚塵在此立誓,今生今世願與獨孤尋連理同枝,共同進退。不管發生什麼事,不管遇到什麼人,此心永不變,此情永不改。如有違背,天誅…”
獨孤尋趕忙捂住他的嘴,臉紅的像一個熟透的蘋果。她扭開了頭,不敢看馬揚塵的眼睛,心通通直跳,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小聲說道:“我相信你…”
馬揚塵順勢把獨孤尋攬入懷中,一起看向遙遠的天空。
這時,日已偏西。夕陽的餘暉美麗動人,兩人的身影與遠處的夕陽漸漸融在了一起。
八方風雨樓總舵。
大廳裡分外壓抑。
獨孤無量臉陰得很厲害,首先看向狂刀西門暮雲,道:“西門你先說。”
西門暮雲起身道:“黑刀堂的人先是偷襲了我的西城賭坊,等我趕到的時候,他們且戰且退,把我引到了婺州城外。後來他們動用了霹靂彈,傷了我們十幾個弟兄,人鑽進了野豬林不見了。”
獨孤無量看向怒劍東方晨露,道:“你那邊什麼情況?”
東方晨露起身拱手,道:“東城的敵人是有備而來。赤血劍莫逆一連挑了我們三個堂口,等我趕到時,人已撤走了,我追到婺江江邊,被神斧堂堂主莫名纏住了。他的【三分天下】不亞於西門的狂刀三式,我輸了半招。正想著怎麼贏回來,就看到了響箭召集令,只好退了回來。”
獨孤無量收回目光,看向寸鏢北郭無涯,道:“你呢?昨晚你在哪?”
北郭無涯撓了撓頭,苦著臉道:“我昨晚在鬼見愁客棧,胖丫被人捅了兩刀,需要人照顧。”
“嗯?兇手是誰?抓到了嗎?”獨孤無量眉頭一皺。
“還沒有。據馬兄弟推測,是四個黑衣人,大概應該是宮裡的人。”
獨孤無量一臉黑線,道:“馬兄弟?哪個馬兄弟?”
“就是昨晚和樓主喝酒的馬兄弟。”北郭無涯一臉無辜,道:“他說宮裡的人在四處找他,在客棧想要下蒙汗藥,被胖丫撞到,所以情急之下傷了胖丫。”
獨孤無量回頭看了一眼老僧入定般的沈萬山,怒道:“你有沒有腦子?他說是宮裡的人,你就相信了?”
這時一名丫鬟急匆匆闖了進來,道:“樓主,不好了。小姐不見了。”
獨孤無量猛地站了起來,道:“什麼時候的事?”
丫鬟吞吞吐吐道:“就是剛才,我中午去給小姐送飯,發現人不見了。外面鎖是好好的,窗戶也是封著的,但人沒了。”
獨孤無量問道:“都是誰有西廂房的鑰匙?”
丫鬟想了想道:“西廂房的鑰匙我一把,北郭總管一把,還有一把備用的在儲物間。我去看過了,儲物間的鑰匙還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