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揚塵和莫言打馬來到武侯祠。
莫言一路上回不過神來。
宿醉的滋味很不好受。
小攤上,要了兩碗餛飩。莫言邊吃邊問:“怎麼了?昨晚怎麼了?我只知道自己喝多了。夜裡有人把我叫醒。說是你被鎖在柴房了,讓我趕緊去救你。”
馬揚塵呲了呲牙,笑道:“演了出大戲。”
“演戲?為什麼演戲?演給誰看?”莫言依然雲裡霧裡。
“我們被識破了真實身份。我被抓了。抓我的人又讓你把我救了。聽明白了嗎?”
“你是說叫醒我的人就是抓你的人,也就是獨孤無量。可他為什麼既抓你又救你?”莫言還是想不明白。
“一會你就明白了。”馬揚塵呵呵笑著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婺州已經開戰了。你吃完餛飩,抓緊趕到雙龍洞與莫莊主他們匯合,在最短的時間內撤出婺州,趕回杭州。”
“開戰?和誰開戰?”莫言快急哭了,“你這東一榔頭西一榔頭的,到底在說什麼?”
“見到莫莊主你就明白了。我先走了,三天後杭州見。”說完,馬揚塵起身牽馬離開。
“哎——”莫言眼瞅著馬揚塵離開,喊道:“我去雙龍洞哪兒找莊主啊?你說清楚再走啊!餛飩錢你還沒結呢…”
辰時。武侯祠。
一匹通體黢黑的烏騅馬如風一般趕了過來。馬上的少女正是一身勁裝的獨孤尋。
馬揚塵斜刺裡衝了出來,兩匹馬瞬間並鞍而行。
獨孤尋一臉驚喜。“塵弟,真的是你。爹爹沒有騙我。”
馬揚塵馬不停蹄,大聲道:“跟上我。”
兩匹馬一黑一白,一前一後,四蹄騰空,呼嘯而去。
藍天、白雲、樹林、小溪、路邊的鳥、草叢中的花,這一切都在振翅高飛的一對戀人眼裡變得如此愜意,如此真實。樹林裡斑駁撒下的陽光,輝映在馬揚塵英挺的鼻子上,輝映在獨孤尋嫣紅的臉上,透著一股青春的氣息,放射出兩情相悅的絢爛。這是怎樣的唯美畫面,這是怎樣的詩情畫意。
兩匹駿馬撒著歡兒,互相追逐著,爽朗的笑聲盪漾在蔚藍的天空。
“尋姐。”馬揚塵躺在草叢上,仰望天空。
“嗯?”獨孤尋答應著,卻是沉浸在小鹿亂撞的心跳裡。
“你的馬叫什麼名字?”
“小黑。”
“是嗎?我的馬正好叫小白。你看它倆。”
兩匹馬默默地低頭吃著草。一會功夫,小黑來到了小白旁邊,兩匹馬的脖子互相蹭了蹭。小白揚起了頭,小黑也跟著揚起了頭,但兩匹馬的脖子依然在來回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