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頭沙狼人性化地交換個眼神,中間領頭狼隱晦地告誡另外兩頭狼:不能吃,這個人類,好像有什麼陰謀!
唐文把烤餅沾了沾羊血,羊血遇熱,腥味撲鼻。
可在沙狼聞起來,那就是無上的美味。
它們有些猶豫,異獸的本能告訴它們,唐文好像也沒什麼惡意。
“接著!”
唐文抖手丟出去一個沾了羊血的餅,扔到中間那頭巨狼的上方。
“吧嗒!”
幾乎是下意識地,中間領頭狼跳了起來,一口將餅子吞進了嘴裡。
彷彿千錘百煉的田園犬,精準地接住了主人丟過來的飛盤。
它左右兩頭狼各撤一步,眼帶疑惑:不是不能吃嗎?
咦?
什麼?
又是兩個餅子飛過。
它倆立刻跳起來,分別叼進嘴裡。
本來還以為唐文和沙狼套近乎失敗的衛兵,張大了嘴:
“是這樣,就是這樣!我們北邊,獵人馴狗就是這麼訓的!那狗都可聽話了!”
吃了餅子,再堅持好像沒什麼意義了。
領頭狼率先靠近,低頭舔舐著羊血。
唐文輕輕地抬起手,放在了它背上。
領頭狼一愣,繼續舔舐:羊血真好喝啊!
唐文摸著它的毛。
這手感,你別說,還真別說!
領頭狼無動於衷,低頭猛喝。
手來回擼動,還摸了摸它的頭。
“呼!”
領頭狼不樂意的呲牙。
唐文點頭:“明白,摸頭是另外的價錢!”
他把餅子撕碎了丟進盆子裡。
穀物香味和羊血腥臊混在一起,沒有野狼能夠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