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樹後追上來給夜無雙送披風的納蘭蘭兒,看見這一幕,唇角翹起一意味頗深的笑容。
她蟄伏這麼多年等的機會,終於該來了。
鳳儀宮中,皇后緊緊的盯著眼前的宮女,面帶帶憤怒的說:“你這算是什麼主意?”
趴在她腳邊的宮女立即身子一顫,小心翼翼的說道:“皇后娘娘,奴婢也是為了您著想啊。”
“混賬東西,你這是讓本宮去害皇上嗎!”皇后猛的一角將丫鬟踢到在地,冷冷的說道:“現在皇上雖然不來本宮這裡,但本宮也不至於去用你那個餿主意!”
銀瓶本是她從家裡帶來的陪嫁丫鬟,至小打她七八歲起就在她身旁照護她。皇后對銀瓶比之其他奴才可謂寬容了許多,可這幾天來受的氣幾乎讓皇后抓狂,這還是她第一次地打這個丫頭。
銀瓶被踢倒在地,知道皇后這正是氣頭上,可有些話不得不說。她硬撐著開口到:“皇后娘娘,您想一想,皇上來您這裡的日子越來越少。萬一這期間別的妃子懷了身孕,又生下個皇子該怎麼辦?”
皇后不以為然道:“就算她們能生出來又怎麼樣,我的麟兒是嫡子,且還是大皇子,皇位還能被搶了不成。”她又抱著胳膊沒好氣的道:“何況能不能生出來還不一定呢。”
銀瓶偷偷的抬眼望著她,抓著地毯的手緊了緊,她又道:“皇后娘娘,想讓皇上重新回到你身邊也就只有這一個辦法了啊!難道你不想與皇上從歸於好嗎?”
怎麼不想?皇上都已經一個多月沒有來見她了,她怕再拖等到皇上已經淡忘她,那就和被打入冷宮沒什麼兩樣了。
皇后在房間裡轉來轉去,想了半響才猶豫的開口:“你說的法子可靠嗎?不會對龍體有什麼傷害吧?”
銀瓶眼裡露出欣喜,點頭如搗蒜:“回皇后娘娘,這個秘方很有效果。我們家鄉與夫君有分歧的女人大多都會用這個方子,從來都沒有出過事過。”
皇后還是有些不放心,惡狠狠的說道:“最好沒什麼差錯,不然我要了你的小命!”
銀瓶連忙點頭道:“放心吧,皇后娘娘。只要你用了這個方子,保證皇上以後離不開你,哪裡還會想起那些狐媚之人。說不定以後還能再生一個小皇子呢。”
皇后聽了臉上露出笑模樣,淡淡道:“我倒是不指望能再生一個,只要皇上能待我像從前一樣就足夠了。”
“那是自然的。”丫鬟道。
是夜,夜無雙有去了納蘭藍而的寢宮中。納蘭蘭兒侍候他洗完澡後,一邊為他穿著褻衣一邊狀若無意的說道:“聽說皇后最近的身體不太好,皇上不去看看嗎?”
夜無雙還生著皇后的氣,現在聽納蘭蘭兒提起,星辰般的眼眸裡露出寒意:“沒事提她做什麼。”
納蘭蘭兒笑了笑,從宮女手中拿過乾淨毛巾給他擦拭溼潤的頭髮,有些無奈的說道:“都這麼久了,你的脾氣也是時候該消了,怎麼說她也是你的皇后。
夜無雙嘆了口氣,說道;“我就是當她是皇后,在處處包容她。可沒想到我冒著輿論為她做了那麼多,在她的心裡,還會是那個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