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依舊靜悄悄的,沒有多餘聒噪,剩下慵懶的氣息。居民區裡的某處跑出一條慌張的身影。
“哈呼哈呼哈呼......”哪裡,應該走哪裡?他有任務在身,不能慌,呼,平靜平靜。
另一處,有人看著投影裡的許七笑了,讓他去送個信,怎麼做起事來肢體這麼不協調呢?
李威海對著眼前一臺老式電視很是無奈,他的手腳已經被鬆開,但是看不到人,這是一個四平米的平房:“你怎麼不自己去,既然你有能力綁架我們,那應該也有能力偷偷救下我的朋友。”
“我可以很客氣地告訴你,我是潛伏在那個邪惡組織的間諜。礙於此,我不方便透露我的資訊。”
“這個組織的名字你們知道?”
“想死問,但是不要扯上我,冤。就憑你們的勢力,還不足以與他們對抗。”
“還有,我的身份你也別猜了,以前怎麼叫,現在就怎麼叫。”
一枝獨秀。
如果這是一個男子,那麼這名字起得就有點騷氣了,他細膩謹慎。如果是女子,那麼她的心思和手段真是人如其名。
託了這個耳熟的名字,還有他羅列出來的最近發生在他身邊的種種隊員背叛組織的事件。我們的李隊暫時相信了他說的話——徐立平處在危險之中。而且還是他親手送去的火海......
李威海根據他的要求,透過牆邊的簡易傳聲器給旁邊的許七下達命令:“回仲國,告訴你父親,這邊要出事了......”於是就有了開頭那一幕。
“我只知道他現在有可能不在研究室。別的,我。”
......既然如此,那就沒辦法了。
“許八在這邊有一支特種部隊,你使喚不動他們,可以讓他兒子去問候他爸爸。”
他怎麼知道......“可是我們突然消失,恐怕早已被約克西分部的部長們給盯上了,現在讓他出去......“
“不想救人了麼,你知道徐立平對我們打贏這場戰爭來說有多麼重要。”。男人對他的“戰爭”二字有點認知模糊,但能感覺到這不僅僅指的是他們和組織暗箭們的鬥爭。
“放心好了,難道你忘了被抓來這裡的不只有你一個麼。”
“趙一喬?”
“他知道如何短暫截斷追蹤膠囊的訊號。對我們來說很有用,小命可保。”那照他們所說,趙某人現在應該是安全的。
......
“許七現在在哪裡.”
“你隔壁,看你右上方,有一個傳聲器,開啟,說話,你就知道了。”
“我還想知道一件事。”
......
人呢?走了。呼......沒想到有一天他居然會相信一個素未謀面的綁架者所說的話。
陽光越過護欄,趴在了陽臺邊上的花花草草上,這裡是離點心店不遠處居民區的縱橫小巷裡,八點,這些離散的光線才漸漸集中在一方小小的矮凳旁。許七逃脫綁架大漢的魔爪,在隊長的指示下,準備穿過眼線密集的人群。
毛孩在溫熱的夏天裡包得嚴嚴實實,額頭上捂出了一層冷汗:“菲利機場,對對對,附近的菲利機場。”可是他要怎麼溜上去呢?身上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所有證明都已經被凍結了,威哥這不是讓他去送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