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下意識捂住鼻子減少氣體吸入,接著側身扭腰右腳來了個尚有氣力的後踢。無奈這氣體實在是令人無法招架,他僅僅是走多了一步,便再也控制不住地癱倒在地。
瘦小的身影從門外走進,手裡還多了一隻趙一喬,平靜的房門內,突然多了一聲貌似和諧的小叫……”Wula!”
入夜,大街上空無一人,偶有黑影掠過街頭,又在下一秒消逝在人們看不見的下水道里。地下的某處。
“B12號房門正在開啟......已開啟遮蔽模式。高階授權認可。”
???
這個時間點絕大部分的人都已經休息了,還有人進來工作,也不知道是誰......
房間不大也不小,剛好把來人腳步落地的清脆襯得明明白白,醫療罩被開啟,紅光打在沉睡的青年臉上,有一種欲言又止的平靜。
觀察徐立平良久,此人看不出什麼門道來,於是轉身,用拇指印開啟牆箱,扔掉手指,取出針管,把針尖往自己手上扎......紫色的青筋霎時暴漲至鼻尖。
他拿著針管一步步靠近,直接將針頭對準徐立平的脖頸。
!! !
“唔!”此時窩中人總算睜開了眼睛。的確,他經常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可是當這股夾雜著血腥味的氣體繚繞在醫療膠囊附近的時候,他卻立馬感受到了來自敵人的威脅。
所以在針管離他僅有一米之時,他的手臂肌肉就已經早早做好了防禦的緊張性動作。
但上面人應變能力竟跟他不相上下,在察覺徐立平動作之時已經做好了換位工作。急得青年連忙用手抵擋,使得針頭陰差陽錯之下插在了來人手臂上,而他趁機摔出膠囊,躲過一劫。
多雜的器械早已散落一地,響的乒乒乓乓的,可惜這間研究室的已經處於遮蔽模式下,對外界,那是傳不出任何聲音......男人如同被絲線木偶,既不說話,也沒有反應,只有站立。
“你是誰!“
“......“
中年男人張嘴,裡面空無一物。
&nd!“看起來就不好對付,還有地面上那根手指,不知道他從哪裡弄來的,切口不整齊而且新鮮得很。
說多無益!男人把手杖踢到一邊,丟掉針管,衝向徐立平。青年自知有能力對付這樣一隻普通的擬,於是他迎面而上,然而這隻擬並不打算向他發動正面攻擊,而是借力躍起,抓住了他右肩膀的空當。
“太快了!“徐立平想要甩掉背後的累贅。出乎意料,這個再正常不過的瘸腿男人竟然還有這等反應力,竟然可以抓住他直拳的漏洞直接閃到他背後。
因為脖子沒有任何的防護,徐立平的脖子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顯得脆弱不堪。只要讓身後的擬抓住一絲機會,那麼他就別想活下去了!
他肩膀被牢牢扣住,雙手不便,為了逃脫,他將背部指向地上的碎玻璃,然後直接倒下去,擬雖然被搖得神志不清,可是還是很快就發現了青年得意圖。
但是青年哪能讓他逃開,徐立平抓住它的兩隻腳不讓他逃,最後兩“人“雙雙砸在了地上,恰好地上立著一個三角錐,擬和它脊椎對胸口,插了個正著。
徐立平抓住機會,拎起它的一條腿甩到牆上,結果這東西詭異得很,在半空中貓腰折腿,竟能老老實實地落地。
偷襲不成被反殺。擬好一會都沒有動,接著就張開那個什麼都沒有的嘴巴,變色了。至於怎麼變得色,簡單來說,就是直接把外層的面板一大塊一大塊換成內層的。
青年心下不爽,大概是它的一時疏忽給了擬進化的時間,不再猶豫,他把醫療膠囊徒手摔到擬頭上,隨即跑到它的視線盲區,準備給他最後一擊。
“糟了!“
空的,不見了。會隱形?真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