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撥款沒下來,地方上的官員就擺爛。直接把治理工作丟給了軍方,對民間採取無為而治。
從效果上來看,暫時還算不錯。
沒人下去收稅,也沒人去徵召徭役,就連收租子的地主老爺也不見了。
除了略微有些不適應外,軍管制度廣受底層民眾的廣泛好評。
最早收復的州府,在經歷幾輪收穫之後,現在已經恢復了幾分生機。
不過這還遠遠不夠。
哪怕和平年代,廣西的稅款也養活不了官僚系統。僅僅一個殘破的廉州府,這才能收幾個錢。
廣西巡撫衙門的官員,也打過地方上稅收的主意,不過權衡利弊之後還是放棄了。
收到的錢,都不一定夠養活下面的吏員。萬一搞出亂子來,那就得不償失。
廣東的情況看似好了不少,可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民間一樣搜刮不出錢財來。
朱景逸讓安慶豐自己解決錢糧問題,擺明就是在甩鍋。
哪怕不顧後果的搞錢,最少也要等官軍收復廣州之後,重啟對外貿易。
……
肇慶府。
一覺醒來,敵人從城中跑了,搞得李牧很是無語。
賊軍跑的太快,大軍尚未開始圍城,就沒影了。
猶豫了再三,李牧還是決定放叛軍離開。
敵人不戰而逃,無疑是一個好兆頭。
開了這個先例之後,其他叛軍遇到大軍攻城時,就多了一個選擇。
收復城池是真的,軍功就到手了。殲滅多少敵軍,完全是他說了算。
反正現在的朱閣老吝嗇賞銀,取得的首級多寡,沒有先前那麼重要。
叛軍本來就不值錢,朝廷不會在意殲滅的叛軍人數是一萬兩萬,大家更在意的是戰線。
“大人,廣東巡撫安大人到任了,張巡撫請您過去赴宴。”
親兵的話,把李牧從沉思中拉了出來。
最近他一直忙於軍事,根本沒精力關心廣東巡撫什麼時候到任。對這位安巡撫,他也沒有任何印象。
“告訴張巡撫,我會準時參加宴會。
派人打聽一下,這位安巡撫過來赴任,帶了多少錢糧。”
接過請帖之後,李牧當即回答道。
盯著錢糧看,確實現實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