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全大局的事情偶爾進行一次尚可,若是一直顧全大局,那就等著被坑死吧!
錢糧撥付不到位,部隊還那麼能打,上面就會認為原來給多了。
後續還會逐步削減,一直壓到捅出簍子為止。
“錢糧的問題,本撫已經幫忙爭取了。
只是現在上面亂成一片,大家都在關注湖廣戰場,怕是會晚上一些時日。
朝廷財政困難,也不能完全指望上面。
軍餉份額不足,只能靠我們自己想辦法。
我們手中沒有錢糧,但是叛軍手中有……”
張思翰的話,看似是讓李牧帶兵去搶叛軍,實際上卻是在暗示他可以默許部隊出去搶劫。
他是廣西巡撫,不是廣東巡撫,保境安民僅限於自己的轄區。
朝廷劃撥的錢糧不夠,為了保證大軍的戰鬥力,那就必須有人做出犧牲。
不過這些見不光之事,肯定不能直接說出來。
就算是發生了,那也是兵痞們自作主張,同他這巡撫沒有關係。
只要自己看不到,那就相當於沒有發生。
“那就等秋收之後吧,現在叛軍手中也沒糧啊!”
李牧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內心深處,他直接問候了張思翰十八代祖宗。
巡撫需要名聲,他一樣要名聲啊!
雖說武將的名聲不能太好,可自汙的方式多得去了,犯不著縱兵劫掠。
軍紀這玩意兒要建立很難,要毀掉卻非常簡單。
吐槽完之後,李牧立即意識到情況不妙。
大虞的財政比他預想中還要糟糕,或者說大虞的貪腐情況,遠遠超出了預期。
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張思翰也不會冒險暗示他,可以縱兵劫掠。
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裡,朝廷那邊是指望不上了。
沒有朝廷的撥款,光靠衛所的產出養活大軍不難,前提是別去打仗。
一旦打了起來,那就是花錢如流水。
大軍打出去的每一發炮彈,射出的每一發子彈,背後都是錢燒出來的。
收復廣西之後,李牧第一時間恢復了地方上的彈藥生產能力,可依舊只能滿足大軍需求的一半。
缺額部分,需要朝廷進行劃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