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地道戰術失敗,繼續攻城除了浪費人命,沒有任何意義。
……
“李指揮使,廣海衛守軍非常頑固,一時半會兒怕是難以拿下。
不如我們直接轉道,聯合駐紮在瓊州的景總兵,從海上向廣州發起進攻。”
張思翰提議道。
在他看來,大軍耗在廣海衛糾纏,純粹就是浪費時間。
有這功夫,不如用在進攻廣州上。反正此刻叛軍主力已經殺入湖廣,調頭回來找他們算賬的機率不大。
“巡撫大人,叛軍在沿海部署了大量的岸炮,景總兵先後三次登陸作戰,均以失敗告終。
就算加上我們,也不會改變什麼。想要強行登陸,唯有從敵人防守的薄弱地區突破。
這麼明顯的問題,叛軍自然會發現。
何況我們的軍費,遲遲沒有撥付到位,下面軍心動盪。
打打順風仗還行,遇到了苦戰,大軍很容易崩潰。”
李牧搖了搖頭說道。
登陸作戰失敗,景逸風可沒有少向他訴苦。雙方還就登陸作戰的過程,在書信上進行了探討。
總體上來說,官軍並沒有犯什麼大錯,失敗純粹是敵人早有準備。
沒有劃時代的技術優勢,軍艦和岸炮對攻,想不失敗都難。
現在艦船靠近港口都難,大軍無法完成登陸,進攻廣州也就無從談起。
戰爭使人成長,相比最初的稚嫩,現在的白蓮教叛軍已經成長起來。
無論是指揮能力,還是士兵的訓練,都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說當初的叛軍是亂賊,那麼現在的白蓮聖國,就是一個割據政權。
儘管他們的根基並不穩固,可是靠著宗教忽悠,還是整合出了一套體系。
這種政教合一的政權,擁有很大的弊端,但在造反初期卻有著奇效。
提議再次遭到拒絕,張思翰沒有感到意外。
不同的身份地位,考慮問題的角度也不一樣。
作為廣西巡撫,他必須從全域性上考慮問題。
哪怕很多時候,明知道存在風險,也必須去做。
相比之下,武將考慮問題,就要單純的多。
武將在大虞朝混,想要日子過的舒服,就必須學會藏拙。
尤其是李牧這種手握重兵的將領,更是需要故意露出破綻,讓外界知道他有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