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訊息,原本喧囂的大殿,一下子停止了討論。
屋漏偏逢連夜雨。
此時爆發白蓮教叛亂,無疑是在患病的大虞身上,又給捅了一道。
作為皇帝,姬昭順最先看到急報。
“哼!”
“廣西巡撫來報。
礦稅監的人,在泗城州打死了三名礦工,還把他們妻女賣入妓院,在當地引發了眾怒。
泗城州知州出面制止,還捱了一鞭子。
白蓮教看到了機會,就挑動當地民眾打死了稅監,舉起了反旗。
當地衛所出兵鎮壓,結果在戰鬥中慘敗。
叛軍正在以泗水為中心,不斷向周邊州府擴散。
局勢有失控跡象,廣西巡撫懇請朝廷派出援兵,鎮壓這場叛亂。
……”
聽了皇帝的敘說,坐在輔臣位置上的左光恩,額頭上不斷冒汗。
現在這種節骨眼上,發生這種要命的事,簡直就是坑祖宗。
好不容易在黨爭中佔據上風,他正在考慮善後問題,一下子給他爆了個驚天巨雷。
礦稅監是為了解決朝廷財政困境,專門設立的機構。
主要官員全部由太監擔任,妥妥的閹黨嫡系。
現在礦稅監捅出了簍子,對正處於黨爭關鍵時刻的閹黨來說,無疑是致命的一擊。
隱約之間,左光恩覺察到了陰謀的味道。
這場叛亂來的太過巧合,就彷彿是專門為他準備的。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他早下令錦衣衛徹查此案。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