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可知所犯何事?”
李牧故作驚訝的問。
項仕海出身關中大族,正常情況下應該和秦黨更親近。
現在和閹黨鬥爭的清流黨,成員主要分佈在東南沿海和兩湖地區。
包括秦黨在內的北地文官,因為切身利益的關係,在政治上和閹黨走的更近一些,並不在打擊範圍內。
能夠被牽連進去,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傢伙沒看清局勢,跟著清流黨去混了。
政治站隊是需要付出代價的,項仕海選擇加入清流黨,本身對秦黨來說就是一種背叛。
沒有跟著落井下石,那就是大家顧念舊情。
奢望大家出手拉他一把,那就想多了。
“項師在御史臺任職,應該是前些日子的彈劾,給自己招來了禍事。”
陳冀川忐忑的說道。
現在他可不敢提倒閹,廠衛在外面四處拿人。
被捕的朝廷官員上百,他這個舉人在京師,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陳兄不必擔心,項師吉人自有天相。
東廠抓了那麼多人,總不能都給殺了。
沒準嚇唬一番,回頭就把人給放了。
現在事情鬧的這麼大,幾位閣老不會坐視不理的,且先耐心等待。
回頭我找人先去打聽一下訊息,看看項師被關在什麼地方。
只要人不在詔獄,就可以安排人照料一二。”
見李牧盡挑好聽的說,絕口不提營救之事,陳冀川也很無奈。
官場上是最現實的,當年那點兒香火情打聽訊息可以,再多就不能奢望。
閹黨現在風頭正盛,沒有足夠的利益,誰敢得罪啊!
內心深處,陳冀川第一次覺得恩師的收徒策略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