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戶大人,外面有人拿著您的名帖過來,據說是您的同鄉。”
聽到這個訊息,正和同僚們談論兩黨鬥法的李牧,眉頭微微一皺。
進京之後,他確實給同鄉投遞了不少名帖。
正常的會面,應該是直接送帖子到侯府約時間,而不是拿著他的名帖來五城兵馬司找人。
“把人請到後衙,我稍後就到。”
人情社會,哪怕明知道有麻煩,有些事情也避不開。
只希望事情不是太麻煩,不然他這小胳膊腿,可擔不起。
……
“陳冀川,你什麼時候進的京?”
看清來人之後,李牧略顯驚喜的問道。
武將之家,同樣是需要讀書的,陳冀川是他在私塾時的同窗。
孝期結束後,這位到府中拜訪過。
轉眼三個多月,沒有想到再相遇已經是京師。
“這事說來話長。
李兄進京不久,我就收到項師來信,邀我進京讀書。
沒有想到剛到京中,就收到項師被捕入獄的噩耗。
為了打探訊息,小弟去拜訪了不少同鄉,結果都被拒之門外。
小弟實在沒辦法,只能過來找李兄求助!”
陳冀川略顯尷尬的說道。
兩人雖然曾一起在關中書院求學,但他是項仕海的入室弟子,李牧只是在門下聽過一段時間課。
有點兒香火情,但著實不多。
進京之後,李牧都沒有想過拜訪項仕海。
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純粹是兩人的關係不夠。
在書院時就沒交際過,名帖遞過去,人家都不一定知道是誰。
“項師入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