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目睹武將的內部傾軋,徐文嶽突然發現,還是文官集團好。
內部政治雖然慘烈,但大多數時候都是以致仕結束,很少斬盡殺絕。
武將坑起隊友來,那是真的會死人。
眼前這支大軍,能夠活著回來的,有沒有一半都是未知數。
在內心深處,鄙視了一番武夫的粗鄙後,就乖乖的閉上了嘴,沒有再用語言刺激舞陽侯。
直覺告訴他,這位被氣急了後,真的會拔劍砍人。
……
西溪漫。
揚州城這座最知名的花船,自從今天被包下之後,就沒有了往日的詩情畫意。
“徐閣老從京師遠道而來,揚州士紳表現的如此冷淡,令閣老非常生氣。
在下好說歹說,才爭取到了眼下這個機會。
有什麼話,你們就趕緊說。
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麼往後我們就大路朝天,不用再聯絡了!”
侯懷昌厲聲質問道。
今天過來的,要麼是曾經走過徐閣老門路,要麼是他的舊識。
談不上交情,也能蹭上關係。
貴為欽差大臣的徐文嶽抵達揚州,這些人居然沒有張羅迎接,在侯懷昌看來簡直不可饒恕。
倘若不進行懲戒,後面大家都跟著學樣,徐閣老在朝堂上的影響力必然大降。
恩主的地位都受到衝擊,他這師爺的地位,只會下降更多。
“侯師爺,不是我們不給閣老面子,實在是逼不得已。
現在的揚州城,已經不是從前的揚州城。
凡是和五城兵馬司對著幹的,人全部都在獄中,罪名是勾結叛逆!”
王文舉一臉為難的說道。
今天的約,他是一萬個不想赴。
怎奈他和侯懷昌是同窗,帖子下到了門前,推脫就是在打徐閣老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