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血肉模糊的人就是那晚拿著鋼管要打雲知意的那個打手。
打手痛得渾身發抖,幾乎是用盡最後的理智說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定是我得罪不起的人。”
陸游呵笑一聲,“你要早有這種覺悟不就好了?”
陸游說著站起身來,俊臉上的神情頗為複雜,“你知道嗎?你是迄今為止敢動他的第一人!我其實有點欣賞你的勇氣,可沒想到還是慫包一個!”
打手望著這個穿著病號服,卻渾身散發著大佬氣質的沈知深,不禁嚇得直打哆嗦,“這……這位爺究竟是誰?”
“想知道?”陸游像是來了興致,走到打手面前低下頭,像是俯視著一條卑躬屈膝的野狗,“爺就發一回善心,讓你死個明白。”
沈知深淡漠的看著這一切,那眸光中的漠然就像是在看一隻隨時會被碾碎的螞蟻,
“你聽好了,你眼前這位,就是京市沈氏財閥的現任掌權人!”
聽到這話之後,打手整個人直接嚇得癱軟了,
他跟著付嚴在京市混過,自然聽到過沈氏財閥掌權人的威名!
聽聞沈氏財閥的現任掌權人年僅二十四歲便從沈老的手裡接管了富可敵國的整個財閥,
他不僅是個高智商的經商天才,並且殺伐果斷,心狠手辣,做事雷厲風行,生殺予他,是令整個京圈富豪們都聞風喪膽的人物!
打手嚇得在地上癱軟了好一陣兒,最後拼盡全身力氣向沈知深的腳下爬來,目光渙散的像個瘋子一樣瘋狂的求饒:“沈爺開恩!沈爺開恩!求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這一次吧!”
“我以後做牛做馬的報答您,我,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要早知道是您,我不敢的!打死我我都不敢啊!求您放過我!放過我這一次吧!”
就在這時,沈知深的電話響了,
男人拿起一看,備註是老婆打來的。
他淡淡的站起身來,俯視著地上的李立,低磁的聲音猶如地獄修羅,“若你只傷了我,或許可以活。”
說著,男人蹲了下來,伸手捏住那人的咽喉,一雙深邃的黑眸中蘊含著令人窒息絕望的冷光,“但敢傷她,只能死!”
“咔擦——”一聲脆響,
打手的咽喉被男人生生捏爆,死之前目光驚懼,雙目圓瞪,死不瞑目。
沈知深乾脆利落的擦了擦手上的血漬,迅速接聽了電話,神色也轉變的特別溫柔,
“喂,老婆。”
“你是要回來了嗎?我好想你啊。”
男人的聲音又甜又軟,旁邊的陸游和秦風不約而同的交換著目光,臉上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特別是秦風,他簡直覺得自己是產生了什麼幻覺!
電話那邊的雲知意卻帶著埋怨的說:“你在幹嘛呀?我給你發訊息你也不回,打電話也這麼久才接?”
沈知深輕輕蹙眉,抬手摸了摸腦袋,語氣特別討好,“對不起啊老婆,我剛剛上了一個廁所沒有帶手機,這才出來聽到,對不起對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