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嚴此時正躺在重症監護室,聽到雲欽那飽滿怒火的聲音,他真的覺得十分艹蛋!
早上才被一個狠人莫名其妙的打進了醫院,現在還要面對雲欽興師問罪的質問,
可此時的他卻不敢樹敵太多,
“雲老弟,這是個誤會, 我們都是多少年的老交情了,我怎麼可能動你的女兒呢?”
雲欽冷哼一聲,“動我女兒不行,動她身邊的人也不行!付嚴,我警告你!要是我女兒和她朋友再出什麼意外,別怪我雲欽出手更狠!”
雲欽說完便掛了電話, 又打了電話給助理, 讓他把集團裡和付嚴公司的業務往來全都斷了。
付嚴結束通話電話後正煩躁著,沒多久就接到公司專案負責人打來電話,說雲氏集團斷了他們所有供貨渠道,
雲氏集團主要是靠鋼鐵生產發家,海市百分之九十的鋼鐵市場都被雲氏壟斷,而付嚴的公司有不少建造類專案,如果少了雲氏的鋼鐵供應,那他的專案很難如期完成,如果捨近求遠找其它進貨渠道,只會讓付嚴增加成本拖延工期。
付嚴惡狠狠的嚷道:“快去找其他供貨商啊!廢物!”
……
雲知意離開別墅後就直接打車回醫院,
在路上,她發了微信去問沈知深晚上想吃什麼,可是等了好幾分鐘那邊也沒回訊息。
於是她直接就給沈知深打電話,電話響了好久也沒人接。
如果雲知意此時在醫院的話,就會發現沈知深的病房裡,空無一人。
海市某個地下倉庫裡,
沈知深穿著病號服靠坐在軟皮沙發上, 男人修長的手指在沙發上輕點著, 一雙深如寒潭的眸子遍佈冷戾狠辣的陰森光芒。
陸游在他旁邊坐著, 翹著二郎腿, 叼著一根雪茄,臉上的表情邪氣森森。
這個地下倉庫的裝修十分豪華,可裡面的陳設卻擺滿了各種刑具,光是案臺上各種各樣的刀具就不下一百把,更別說其他折磨人的法子了,
與其說這是個地下倉庫,不如說這裡就是人間地獄。
秦風頷首站在男人身側,看著不遠處跪在地上的已經血肉模糊的人,眼中並沒有半分同情之色,
“爺,要繼續折磨他嗎?”
男人的眸子淡淡,劍眉輕輕一挑,秦風就招呼手下的人繼續用刑,
這次用的是專門碎膝蓋骨的鐵勾,那鑽心刺骨的痛苦很少有人能捱過去,
“大佬饒命!大佬饒命!都是付嚴讓我做的,我也只是拿錢辦事啊!”
“要是我知道我要打的人是您,您就是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的!”
“求您放, 放過我一次,求求您了,我求求您了……”
跪在地上的男人猛磕著頭求饒,他渾身鮮血淋漓,已經沒有一處好面板了,
沈知深甚至已經看不清他的臉,
陸游吐了一口菸圈,漫不經心的笑道:“沒想到你也是個軟骨頭,這才用了一天的刑你就嚇破膽了?你知道這位爺是誰嗎?就跪地求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