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時秋風涼,想你時吹過臉龐,還記得祁玉山嗎,還記得我們的名字嗎,記不清了,沒關係,記得我愛你就好了。
明明是這麼的在意,這麼的美好,也都經歷過那些事情,最後還是沒有在一起,有時候他都不知道到底什麼才是最好的愛情。
關於父母和謝爸爸謝媽媽的,不知道為什麼會是哪個樣子,為什麼總是要一心想著別人家的事情,而不是過好自己,覬覦了別人的人,最後卻什麼都得不到,這樣真的好嗎?
他不是很清楚這些東西了,光是想想,也覺得這樣不好,只是沒有什麼辦法。
一個男孩子本來也不該看這些書的,可偏偏他有些沉淪下去了,探討起了關於愛與不愛的事情。
看著看著眼睛乾澀了,他還想找個人探討一下關於愛情的那些事情,想了好久,是給鄭晟遠這個人發了訊息。
鄭晟遠覺得林嶼牧八成是腦子抽了,大半夜的不睡覺給自己發關於愛情的事情,他一個母胎單身的,跟他探討個錘子啊。
"你不睡啊,我還要睡呢。"
"得了吧你,你睡什麼啊你睡,你睡覺,你逗我呢你,你週末玩遊戲到一兩點你以為我不知道?"林嶼牧直接不客氣的說。
這個小把柄就這樣被事實的逮住了,鄭晟遠表示自己很無奈。
"得了,你想說啥?"
"我想問你,你覺得真的在意一個人,愛一個是怎麼樣的。"
"我啊,我那裡知道,我這不是還沒遇上嗎。"
"那我問你,如果對一個人只想著偏執的佔有,那算是真的愛著嗎?"
這人想什麼呢,有毛病啊。
鄭晟遠覺得林嶼牧腦袋瓜子不好使,都不想和林嶼牧說話了都,但是也無奈,還是說了。
"是愛,也是變態,你問我做什麼?你喜歡隔壁班那個**了?"
"不是,我對唐淺沒那個感覺,是我剛才看言情了,有點感悟,和你談談罷了,我這不是找不到人嗎,才找你的。"
"唉我說,隔壁那個不是人。"
"我跟女孩子談,人家還以為我..."
不說鄭晟遠也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