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書架上翻了翻,翻了翻,翻到了那本書,反倒最後的那一頁,看到了那些話,寫道:
梁毅青頹廢了將近一週,接到了警察的電話,說是找到了何依槿,也讓他節哀順變,讓他趕到現場。
就在暗巷深處,初升的朝陽點點的將沉沉的黑撕裂,陽光帶著獨有的刺眼,傾瀉成一片溫暖。
反之,深巷陽光灑過的青石地,透著陰深的暗紅,那是鮮血凝成的痕跡。
空氣裡,四處散著濃烈的讓人作嘔的鐵鏽味。
尋血跡和鐵鏽味的源頭,在暗巷的青牆角,扭曲著一個斑駁的身影,衣衫不整,長髮四散,血染周身。
不知幾時,一聲聲沉重的腳步聲在暗巷裡迴盪,最後,在那人身前化為寂靜。
俯身,伸手。
地上的人兒已經入懷,可也沒了氣息只剩蒼白的影。
"天亮了,小槿,我帶你回家。"
我帶你回家,回家。
這句話,說的,已經讓他心碎了,其他人也心碎。
法庭上
五個犯人,卻沒有受害者,只有梁毅青在那裡,獨自承受一切。
退庭了,一切都落下了帷幕,很多很多的人,都來安慰他,讓他好好的過日子,帶著孩子不要想不開。
他只有強顏歡笑,勉強應付著其他的人話。
從此,他梁毅青沒有妻子,梁承睿和梁戰堂沒有母親,他們兩家只剩父子三人。
兩個月後,祁北市,祁玉山。
梁毅青帶著兩個寶寶來到這個他和何依槿來了兩次的地方,只是想讓孩子們知道著他和他們媽媽的故事。
站在山頂,正值秋天,有些冷,他左手牽著梁承睿,右手牽著梁戰堂,看著遠處的風景,說著關於他們兩個的故事。
孩子聽得津津有味,但也聽得悲傷,不覺間紅了眼眶,就連他,也紅了眼眶。